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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在苏浔沚凌厉的眼神注视下，云鹄反倒荡开了一个笑，那圆溜溜的眼睛眯起，像只狡黠的狐狸：“同盟先生想先聊什么？”
苏浔沚真是毫不意外他会反问。
这个人总是这样，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所有事情从不直接说出来，非要等他问出来或是猜出来，才可能从他嘴里扒出来一点点边角。
苏浔沚稍稍回顾了一遍之前云鹄的句句话语和种种行为。
他越品越觉得奇怪。
处处都奇怪。
但他也知道界限，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还是拿捏得清的。
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幽都的事情。
苏浔沚指缝间轻轻摩挲了一阵，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当，他又突然止住。
先从简单的问起吧。
做下决定，苏浔沚重新恢复神采，他蓝色的眸子深邃，不像最初那般清澈，而是染上了大海的幽深，所有的情绪沉入了汪洋，他直视着云鹄。
“明天我们要去找小鬼们的王，对吧？”
那双眸子虽变得神色难辨，但仍纯净。
哦豁，有长进。
云鹄眼里带上玩味：“啊，没错。”
苏浔沚又问：“所有鬼怪都有自己的王吗？”
云鹄表情懒懒：“当然不是，看鬼怪的性格吧，有些鬼怪喜欢独自行动，并没有组织。”
苏浔沚再问：“据我所知，不同怪物之间并不是那么和睦，那不同鬼怪之间也是这样的吗？”
云鹄兴味更甚：“当然。”
果真没错。
苏浔沚心下一沉，不好的预感一直隐隐藏于心头，愈演愈烈：“那，鬼怪的王之间会频繁往来吗？”
云鹄弯起眼，表情带上了一丝满意：“当然不会。
除非有大事发生，或者两族切身利益相关，否则不会往来。”
云鹄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早已被他撇在了后头，心情大好的他还补充道：“据我所知，小鬼们因为极低的智商和实力，还有软弱的个性，一直被鬼怪们排挤。”
“也就是说，若在往常，它们不可能和其他王聚在一起。”
心下的预感有所落实，苏浔沚的头脑反倒越来越清晰，“百鬼夜行也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吧？”
云鹄回以肯定的答案：“没错，至少不会因为暗塔登顶赛而改变时间。”
三年一度的暗塔登顶赛即将开始。
偏偏这时候百鬼夜行时间提前。
又偏偏这时候不受待见的小鬼们的王被别的王邀请。
世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前者可以解释为因为和暗塔登顶赛时间重合，所以提早了百鬼夜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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