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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璟咬牙低骂。
——
雪妃离开前特意留边的小侍女灵灵，让她带着柳安安在宫里转转。
这灵灵人如其名，是个很有灵性的小姑娘。
长得好看，声音又甜。
平日里就是个小机灵鬼儿，很得雪妃喜爱。
“柳姑娘，您可真厉害，咱们暗王爷向来对女人避若三分，奴婢还是第一次瞧见他对人这般好呢。”
御花园里，灵灵跟在柳安安身后一步的位置，脆声说着。
她自小进宫就跟在雪妃身边，从来没见过暗王对哪个姑娘这般温柔体贴过。
看人的眼神儿都不一样。
柳安安轻声一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他凶我的时候你还没看见呢。”
“奴婢才不信，怎么看都觉得姑娘您是被王爷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瞧今天把那史小姐气的，当真一点面子都没给。”
“他那是……可能……”
柳安安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别打趣我了。”
灵灵嘻嘻一笑，“这是事实嘛，对啦，”
她往柳安安跟前凑了凑，“奴婢跟您说哦，姑娘一定要小心秋水，几年前她家里出了变故，娘娘怜爱她自小跟在王爷身边，曾私下和她说以后想将她许配和王爷做填房丫头的事，后来这事儿被王爷知道，王爷直接就拒绝了。
但是秋水对这事儿一直耿耿于怀，觉得王爷会念着过去的情分……私下偷着处置过不少宫里的婢女，怀疑她们对王爷有非分之想，姑娘最好离她远一点。”
柳安安眉头微蹙，
“她这样私自处置婢女，没人管么？”
“唉，谁管啊，”
灵灵摇了摇头，“这宫里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连渣子都不剩的地方，主子一个不快，底下的人就跟着遭殃。
王爷很少进宫，五皇子府都是秋水在管理，她随便给人安个罪名，谁也没辙，再说了，下人贱命一条，哪有人会在意，只能自求多福了。”
柳安安不禁觉得好笑，原来还可以这样。
一个小小的管事宫女都能在府里耀武扬威，上面的人哪怕知道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命如草芥啊。
“姑娘，奴婢刚才说的这些，您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奴婢可就要遭殃啦！”
灵灵吐了吐舌头。
其实她也是看柳安安不像那种表里不一的人，才跟她说这些的。
柳安安点了点头，“放心。”
二人继续在御花园逛着。
就在这时，柳安安突然察觉身后有一道不善的目光正朝她看着，她停下脚步，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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