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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错觉。
谢迟在脑海里搜刮了一圈许蔺臣的过往行为，好像还真没发现他有任何显示喜欢钱橙橙的行为或者言论。
不对，有一样。
“你从来不会在非正式场合弹琴，可生日宴那晚，你给橙橙弹了生日曲。”
这个事路青瓷也好奇，闻言也转过头盯着他。
察觉到路青瓷的视线，许蔺臣呼吸微顿，回答时不由郑重了几分：
“那晚除了是钱同学的生日，也是路青瓷的。”
称呼已经从“钱橙橙同学”
变成了疏离的“钱同学”
。
而这句提醒，不仅让路青瓷诧异了一下，连谢迟也是脸色大变：
“所以，你喜欢的人真是路青瓷？”
许蔺臣微笑望着他：“你看起来很不敢相信，我喜欢她有什么问题吗？”
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许蔺臣向来克己复礼，怎么会喜欢行为乖张的路青瓷？
谢迟心情复杂，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许蔺臣喜欢路青瓷不喜欢钱橙橙复杂，还是因为其他。
但回过神来时，路青瓷和许蔺臣已经走了。
……
直到周围无人，路青瓷才看着许蔺臣开口：
“你不在家练琴，回学校做什么？”
他的演奏会快到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更加紧练习？
“你的衣服忘了拿。”
他这一提醒，路青瓷才看到他手上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整齐叠放着她的校服外套。
但还是不理解。
“你让人送过来就好了，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我愿意。”
许蔺臣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
路青瓷下意识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伸手接过袋子：
“哦，那……谢了。”
她就是个纸老虎，许蔺臣脸红害羞窘迫的时候，她才敢调戏。
可一旦对方变得有攻击性又或者过于镇定，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尴尬和无所适从。
“我还要去准备服装大赛的作品，先、先走了。”
她干巴巴地说完，就想快点开溜。
可许蔺臣拉住她的手。
“路青瓷，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路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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