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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蔺臣刚醒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目光却清明得不像刚睡醒。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她。
路青瓷被他看得心虚，正想移开视线，他却忽然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路青瓷耳根一热，拉下他的手嘴硬：“我正准备叫醒你，你就先醒了。”
他低低“嗯”
了一声，也不说其他。
路青瓷翻了个身先行坐起。
“我先出去洗脸。”
她落荒而逃。
已经七点多，她出去时，已经有不少人起了。
因为洗漱用品都在和温妤合住的帐篷里，她只能回去取。
本以为温妤还在睡觉，没想到拉开帐篷，里头空无一人。
睡袋摸着也是冷的。
这是起多早？
有些疑惑，但她也没多想。
洗漱完，收拾好东西，刚准备钻出帐篷，一抬头，正撞见温妤从外面匆匆跑回来。
见到路青瓷，她面色猛地一变，一个激灵，赶忙侧身给她让道。
“你、你先过……”
路青瓷眉头蹙起。
她怎么怕成这样？
昨晚除了踩她那两下，自己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这反应，像是见了鬼。
离开前，路青瓷又多看了她两眼。
状态说不上来哪里怪，但总觉得一晚上不见，精气神都被抽走了大半，看着“苍老”
了许多。
“收拾好了吗？”
许蔺臣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路青瓷敏锐地察觉到温妤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而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帐篷里看都没敢看许蔺臣。
路青瓷心中微诧，这是怎么了？
“卿卿？”
出神的功夫，许蔺臣已经走到路青瓷面前，面色温和如常。
路青瓷收回视线，抬头看着许蔺臣：
“你和她昨晚还发生了什么吗？”
“卿卿，我昨晚和你在一起，能和她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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