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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你口中那位‘关系铁得很’的眷属，压根没把实情告诉你？”
千面之影心神剧震。
对方不仅知道这事，语气还这么笃定。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她亲身参与了那场神战，要么就有着远超祂想象的情报网络。
不管是哪一种，都恐怖到了极点。
祂刚才那番狐假虎威的话，现在听着简首可笑至极。
“阁下，你到底是谁？”
千面之影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沉稳，带上了一丝藏不住的慌。
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个完全超出预估的存在。
“本座是谁，不重要。”
商晚柠向前踏出一步，幽冥神力不再收敛，如潮水般涌开，压向那团血肉疙瘩。
“重要的是，你拿一个半死不活的九阶名头来吓唬本座。”
“这笔账，该怎么算？”
威压临体，千面之影感到核心意识都在颤抖。
那神力不仅强大，更带着一种令祂本质战栗的森寒，仿佛能冻结灵魂，湮灭存在。
“等等！”
一张孩童面孔急着大喊改口:“是吾冒犯了冕下。
我愿意付出代价，神力结晶、稀有矿藏、信徒魂灵……只要冕下开口。”
“那些东西，”
商晚柠又逼近一步，巢穴边缘的人皮开始卷曲、焦化，“本座不缺。”
“那……权柄！
我可以分你一部分‘伪装’和‘窥探’的权柄碎片。”
千面之影彻底慌了，抛出祂认为最重的筹码。
分割权柄会对本源造成永久伤害，但总比完蛋强。
商晚柠脚步没停，面具后的眼神冷得像冰：“杀了你，你的权柄，照样归本座所有。”
陨落的阴影笼罩下来。
千面之影的万千面孔同时扭曲变形，发出绝望的尖啸。
肉块疯狂膨胀，上万张面孔化为狰狞地鬼影，朝着商晚柠扑了过来，做最后的反扑。
整个巢穴的血肉都在疯狂蠕动，想要将她吞噬掉~
“啧，还真是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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