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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重重喘息着，努力压下心头的怒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霍先生，我说过，既然我已经识破了，以后就不会再如你们的意。
不管你说得再如何天花乱坠，我一个字都不信。
想要我帮你们生孩子？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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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今的耐心终于告罄。
在动刀之前，她用最后的耐心选择了离开。
手刚搭上门把手。
“未未，如果真像你所说，我要真是有这个打算，你以为，你有还手的能力吗？”
岑今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点点变僵。
她没有的。
除了一死，她没有任何可以对抗霍清池的能力。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千里迢迢跑过来，也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霍清池轻叹一声，“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岑今的手，却慢慢松开门把手。
她慢慢坐回去，呆呆地看着车头。
“我一直以为，那天晚上，你是喝多了，睡错了人。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你……你当时，其实并没有完全喝醉，对不对？”
“是。”
霍清池今晚十分坦诚，“我酒量一向很好。”
“你知道你睡的是我？”
“是。”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真喝醉了，不清醒。”
“知道。”
“那你还睡？你忘了最开始是怎么约定的？”
霍清池毫无愧色：“记得。
可是你醉酒的时候，非常可爱。”
岑今愣了一下，继而失笑：“所以怪我了？因为太可爱，让你有了生理冲动？”
霍清池沉默。
岑今仰起头，无声地笑了笑，又问：“离婚时你给我的那笔钱，其实是对我的补偿？”
霍清池抿了抿嘴角：“一半的原因是这个。”
好半天，岑今才笑出声来。
“还真是。
我无意中，竟然把自己卖了。
霍先生挺大方啊，我的第一次这么值钱。”
“未未……”
岑今摆了摆手，打断他。
“没事，卖身钱我已经收了，我得了实惠，霍先生你也可以落个心安。
不过霍先生，”
清冷的月光透过车前玻璃照在她的脸上，岑今眼中隐有水光，“像我这样的人，卖身钱可以拿得心安理得，可是有时候，也会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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