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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会议室。
长方形的会议桌被保洁擦得锃亮，光可鉴人，两侧坐满了人，都是各个部门总监或经理，此刻都抬头看向了正前方的方向。
投影仪开着，在正前方的幕布上投映出该季度的业绩图表，市场部总监站在一旁按部就班地汇报着。
封赫池坐在主位，手肘撑在扶手上，指节抵着下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他的目光落在幕布上，却又似乎缺乏焦点显得有些游离，神情淡漠，嘴唇紧抿，暗沉的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汇报到关键处，总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封赫池。
看到封赫池表情的那一刻，他的心顿时一沉，原本流畅的语速不由得打了个磕绊，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封总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
虽然封总平时也总是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却完全不像现在这么冷漠，似乎是很不爽地在忍耐着什么。
难道是ppt的数据出问题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幕布投上去的ppt，目光快速地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那为什么封总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冷汗，强壮镇定地继续往下汇报。
不仅是市场总监，在座的其他高管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每周一次的例会是照常的规矩，大家也都会认真准备，起码以到目前为止汇报的情况来看，他们也都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但很明显他们的顶头上司不这么认为。
大家小心地交换了几个眼神，连动作都开始轻手轻脚。
生怕闹出了什么动静当了个这个出头鸟。
封赫池自始至终没有打断任何人，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针对汇报提出什么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一个又一个高管的报告，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变一下。
太诡异了。
最后一个汇报结束，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老板的总结或指示。
几秒钟后，封赫池似乎才从某种走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在座的下属。
“就按汇报的推进吧。”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隐隐透着一股倦怠，似乎并没有要深入讨论的意思。
“散会。”
说完这两个字，他率先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们。
门缓缓地合上，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开始响起零碎的讨论声。
“封总今天……心情不好？”
“何止是不好，感觉气压低得吓人，我还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坐着，从头到尾都没敢回头！”
“也没人的汇报出问题吧，到底为什么啊？”
“不知道，反正今天我是不会去办公室找他的，要不然感觉高低得扣我半个月工资。”
刚走出会议室，姜穆便快步迎了上来，看到封赫池的表情时，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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