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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心动。
陈凤萍向来张扬明艷，从前在高中校园里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连哭的时候都带著种破碎的美感。
那样楚楚可怜地望著他，等著他的回应，换做谁，大抵都难不动容。
他身边有太多人了，陈凤萍此刻的依赖，更像一场溺水时的攀附。
程哲別开眼，避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昏黄的路灯，声音低沉得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凤萍，你现在...只是心太乱了。”
他没直接否定，也没肯定，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犹豫。
陈凤萍脸上的光瞬间就暗了下去，望著他语气里藏不住的犹豫，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自卑和惶恐，一点点涌上心头。
“你是不是嫌弃我？”
程哲猛地转头看她，刚想开口，就被她抢著说了下去，像在逼问他，又像在逼问自己。
“你就是嫌弃我蠢，对不对？”
她仰著头直直地盯著他。
“你早就提醒过我，可我不听，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傻？”
她含泪哽咽著：“还有...我跟赵宇在一起这些时间，被他玩了这么久，他说走就走，把我当垃圾一样丟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觉得我配不上你了？”
程哲上前一步，想伸手碰她，却又怕唐突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才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凤萍，你別胡思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陈凤萍猛地抬眼看他，眼泪终於还是掉了下来。
“你说我心乱，不就是在找藉口？找藉口嫌弃我？”
“我不是找藉口。”
他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都带著真诚。
“凤萍，我身边...不止一个女人。”
陈凤萍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泪水顿在眼眶里。
程哲没敢看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我和她们都保持著亲密关係，而且这两天...我刚和沈雅婷在一起。”
“那你喜欢我吗？”
她往前一步，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程哲，你老实说！”
程哲抬起头，看著面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他並非不喜欢陈凤萍，高中时期她便是许多人追捧的星星，程哲自知没有希望，才转而对安静文雅的沈雅婷动情。
而此刻，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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