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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法宝，体术……统统用不了，他开始慌了。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金丹修士，他抬手就能灭杀，没想到这女流竟有如此手段。
华家老祖惊恐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
“你做了什么！”
玥午从碎冰中站起来，她的身上被霜花爬过的地方，如今都裂开了一道道血痕。
这是肉身崩裂之兆。
在华家老祖眼中，玥午变成了一个索命的厉鬼。
这个厉鬼从冰碴中走向他，一圈冰凉的绳索缠上他的脖颈。
“说，你与何方势力勾结？”
玥午手臂越抬越高，华家老祖没了灵力，此时与一个普通老人无异。
他疯狂咳嗽着，示意玥午放开。
玥午微微松手，华家老祖正要说话，暗处却突然有一道灵力打向他，堂堂世家老祖就这样被一击毙命。
玥午在感知到灵力波动后就立刻后撤，好在没有被波及。
此刻她再看华家老祖，只发现他神魂被灭，死透了。
难道这个空间内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玥午警惕地查探四周，但是她无法感知到任何气息。
眼下她已经无法和第二个人交战了，借来的法则之力开始摧毁这个空间。
因为依照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这样的空间无法存在于敖旭大陆。
空间开始崩塌，玥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或许她今日就要永眠于楠州地下。
覆灭了华家，这样的代价是值得的。
玥午对自己说。
她无法完全承受那一丝法则之力，与玥氏仙墟的联系也已断开。
她看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片片剥离，听到自己的经脉一寸寸断裂。
她枯竭的灵力没法再运转，她的生机快速流逝。
先是肉身崩坏，再是神魂抹杀。
这是两界天道对她僭越之举的惩罚。
空间坍塌得很快，玥午不受控制地跌倒，破败的身躯在尚存的空间中被甩来甩去。
她闻到新鲜的泥土气息，本能的感知到地底善良的生灵正在滋养她，但那只是杯水车薪。
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玥午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这短短的一生，最感恩万物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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