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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宏生急忙一摆手：“我不会做傀儡的，而且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我活着，寒龙社你就永远摆平不了，那种情况下，恐怕死的人会更多。”
鬼才似乎沉思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您还有什么心愿？”
叶宏生想了想，盯着鬼才脸上的面具：“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鬼才犹豫了一下，凑近叶宏生，耳语了一句。
叶宏生似乎愣了一下，盯着鬼才看了半天，终于摇了摇头，似乎难以置信地说道：“怪不得呢，看来寒山市真的要变天了，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刻了。”
鬼才扶着叶宏生的肩膀，商量的口吻说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您死之后，我恐怕还要做些对不起您的事情，您能同意吗？”
叶宏生苦笑了一下：“我能拒绝吗？”
“也许能！”
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是山里来的那个中年人，与他的人都已经聚在了叶宏生的身旁。
“你们是来买货的，不是来管闲事的。”
叶宏生冷冷地说道。
中年人笑了：“生意还是要做的，这批武器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鬼才先生允不允许？”
“不让我杀他？”
鬼才问道。
“是的，我可以将老爷子带到山上去，他不在寒山市，寒龙社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对你们双头蛇也没有威胁，对不对？”
中年人慢慢地说道。
“你错了……”
叶宏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寒龙社虽然已经大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我手下的人如果没有见到我的尸体，他们就不会甘心被双头蛇吞并，也就是说现在这种局面还会持续下去，还会有人死，如果我死了，可能会有人替我报仇，但只能是一时的，不会持续太久，无论对寒龙社还是双头蛇，都是一件好事。”
“可是……”
中年人似乎还有些不甘心。
“你这个打算申屠宏知道吗？”
鬼才淡淡地问道，“以我对申屠宏的了解，他绝不会让你搅进这淌混水中的，你们的目标不是黑道，而是天启集团，如果竖敌太多，牵扯的精力过多，对你们绝没有好处。”
中年人顿时语塞，他看着鬼才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似乎有种熟悉感，却又说不出来。
“谢谢你，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后的归宿，我也不例外！”
叶宏生平静地说道，然后独自坐进了鬼才的那辆跑车中。
城市广场的钟声在晚上八点整响起。
突然，一声巨响，广场旁边一辆停放的轿车上多出了一具尸体，车身已经严重变形了，显然尸体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正砸在这辆轿车顶上。
死者名叫叶宏生，年龄六十三岁，是一家汽配厂的检验员。
但胡森探长却知道，叶宏生便是寒山市寒龙社的老大，他被人杀害，尸体被扔到了城市广场，也就意味着寒龙社已经是群龙无首了。
这段日子，寒龙社与双头蛇的争斗就没有间断过，但都是小打小闹，但今晚，胡森探长相信，一场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寒山市。
黑帮自残，这不正是胡森探长所希望的吗？
换天，也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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