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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您醒了吗？我是陈姐，给您送早餐来了。”
门外传来陈姐温和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轻缓，将她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沈知意应了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心里却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那温柔，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发烧后的幻想？
陈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旁边配着爽口的腌黄瓜、清炒西兰花和一小碟豆腐乳，都是清淡爽口的小菜。
“沈小姐，您昨天发烧了，先生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了清淡的粥，熬了快一个小时呢，您趁热喝点吧。”
陈姐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近。
沈知意看着托盘里冒着热气的粥，心里泛起一丝细密的涟漪，疑惑也随之而来。
先生？
陆衍琛？
所以昨晚的那些温柔不是梦？
她昨晚的记忆渐渐清晰：他拿着体温计让她量体温时的小心翼翼，喂她吃药时的笨拙温柔，反复给她换凉毛巾时的耐心，还有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身影……那些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真实得不像幻觉。
“先生……昨晚来看过我？”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陈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是啊，先生昨晚一首在您房间守着，后半夜都没合眼呢。
给您喂药、做物理降温，天微微亮才回书房。”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跳，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原来昨晚的温柔是真的，他真的彻夜守着她、照顾她？
可他为什么早上不亲自来，反而让陈姐转达？
为什么不能像昨晚那样，对她多一点温度？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暖胃却暖不透心。
可她却没什么胃口，心里乱糟糟的像缠了一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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