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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终传来一声叹息：“随你吧。
只是……别忘了，你是公众人物。”
“我没忘。”
:人轻声说，“但我首先是个人。”
挂掉电话，她走到院子里。
里到来正在教星佑写毛笔字，父子俩低头认真，模样竟有几分相似。
“教什么呢？”
:人走近。
“《朱子家训》。”
里到来抬头微笑，“做人要诚，持家要俭，待人要宽。”
:人蹲下身，摸了摸星佑的头：“学得怎么样？”
“我会写‘孝’字了！”
星佑骄傲地举起纸张。
:人眼眶一热。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教会她说“做人要有骨气”
的男人。
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喜欢里到来吧？
夜晚，他们再次登上初照峰。
这一次，没有等待日出，而是并肩坐在山顶，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人问。
“我会老一点，你会更美。”
里到来说，“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也许不止一个。
星佑会叫你妈，也会叫我爸。
家里每天都热闹，早餐桌上总有牛奶和煎蛋。”
“你会继续工作吗？”
“会，但不会像现在这么拼。”
里到来握住说的手，“我要陪你去看更多的日出，去更多的地方旅行，甚至……再去一次极光下的玻璃屋。”
:人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
“说。”
“等我四十岁的时候，我想开一家小小的书店，就在雾溪镇上。
每天晒太阳、喝茶、看书，偶尔写点东西。
你可以来看我，也可以不来，但我一定会等你。”
里到来久久未语，最后低声说：“那我退休后就搬去隔壁住。
每天早上给你送早餐，傍晚陪你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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