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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我深呼吸，将拿着盖头的手放下，视线重新被红布遮住，闷闷“嗯”
了声，这跟得太紧了。
两侧不再发出动静，刚刚出现的一幕如同是幻觉一般。
我垂目，和腿间的布偶对上视线，眼睛下落了枚痣，一张脸长得像是个妲己，我定定一看，原来是男妲己。
布偶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在专注地注视着面前人，我百无聊赖地盯回去。
“咚———”
乘坐的轿子猛地向下坠去，四周静悄悄的，身旁的人仿佛才像活过来一般，惊喜地大叫，末了带着嬉笑声，“落轿啦———呵呵”
胳膊被人拽住，身体的惯性让我下意识抬肘并退旁边的人，那人撞上轿子毫无声响，轻飘飘的。
“牵上。”
隔着帘子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听着耳熟，鼻腔里飘来一抹薄荷香，轿子修得高，我1米87的身高站起来并不困难，盖头下一只骨骼修长的手停留在那。
声音一出，身旁的人噤了声，片刻我伸出手搭上，嫁衣落至手腕处，和他两只手交叠在一处。
路很长，我不太适应和别人牵手，冰冷的体温隔着手心传递。
周围很暗，偌大的道路像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后。
“小心门槛。”
声音响起，盖头下的地面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红光。
前行十二步。
停在原地。
面前响起老人苍老洪亮的声音。
“一拜天地———”
我的腿下意识地往下跪，膝盖重重往下敲，想象中的痛感并不强烈，甚至没有，我隐隐看见膝盖处聚有一丝黑雾。
我偏头，看见站在东边的男人也跪下了，跪得很直。
诡异的走向令我沉默，我在和谁拜堂结婚。
“二拜高堂———”
身体下意识地站起跪下，旁边的人不再响起声音，像是和先前一样的纸人。
混沌中，我听到一道很轻的声音，像飘在空气里。
“阿潋—”
我感觉身体被束缚的力量消失了，直挺挺站起身伸手将头顶的盖头狠狠摘下。
旁边的人身形高挑，蓄着半长发，一双含情眼，身上穿着火红的婚服，和在轿子上看见得布偶长的一模一样。
商嵊。
我脑袋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名字。
太阳穴的刺痛令我不受控制地闭眼，水花让眼睛模糊不清。
背后响起手杖落地的声音，我侧身回眸，两个穿白衣的纸人坐在椅子上，背后向上延伸的是一整面墙的牌位，像是在祠堂。
“嘎嘎—————”
古老的木门被吹得吱嘎作响，纸人在半空中绕着房间不停转着，牌位咚咚地摇摆。
“吉时！
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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