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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脑子还那么好使对吧！”
司念企图通过说服自己来达到说服程宇的目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眼里掠过一丝失望，‘嗯’了一声。
怎么生气了！
当司念再次抬头打量程宇的时候，便觉得程宇周遭的气氛十分不对，但是，对于程宇为什么不高兴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了，别不高兴呀，是我做错了什么嘛？”
搅着手指的司念看起来格外的无害，还有一种想让人肆意揉捏的冲动。
那颗不停跳动的心脏好像猛地停顿了一下，再跳动，频率快了许多，对于自己的不正常那个，程宇想，大概是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的喜怒了。
“我没有！”
“怎么没有了，你分明就不高兴了！”
司念不知道干嘛程宇不承认，这种事又不丢脸。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不高兴？”
当时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的不高兴而已，应该不至于表现出来了才对。
“你高兴的时候是这样，”
司念学着程宇，做了个嘴角似扬非扬的表情，只是不太熟练，看起来表情奇奇怪怪的。
“不高兴的是这样，”
嘴唇抿成线，还往后拉了拉。
原来自己生气的样子是这样，看着司念学得有模有样，程宇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就该这样笑，”
看着程宇笑得越来越显，司念想发现新大陆一般，“你脸上居然有酒窝耶！”
虽然转瞬即逝，司念却觉得自己肯定没看错，“你再笑一个给我看一下呗！”
程宇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你这叫揭人伤疤，知道嘛！”
嘴角的笑努力克制住了，但是眼里的笑却怎么也消散不了。
“什么？”
“酒窝是面颊部的肌肉缺陷，常识，谢谢我给你普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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