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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生命层次、血脉位格、武道路数，乃至整片天地回应方式，都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层面。
这些畜生中...居然会有第四步的存在...
想到这里。
魔云的拳头，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些。
高天另一侧。
霍灵飞双眸微抬，感受著那股不断垂落下来的神性威压，眸光终於真正凝了一瞬。
他注视著那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以及那极其惊骇地龙躯。
双眸中早已经有些惊动。
双眸中早已经有些惊动。
不是惧。
而是……
一种久违的、真正遇见强敌时，才会生出的波澜。
自他一路走到今天，能够真正让他停下脚步、认真看上一眼的对手，已经越来越少了。
更別说。
像眼前这般，明明还隔著一层，明明还只是一缕残缺气息，却已隱隱透出第四步威压的存在。
想到这里。
霍灵飞那双原本平静淡漠的眸子，终於真正亮了一瞬。
“第四步……”
他低低自语了一句。
声音不大。
可话音落下的剎那，他体內那股原本一直平稳流转的气血、魔意、武意，竟都像是受到某种牵引般，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不是压制。
也不是畏惧。
而更像是……
兴奋。
就好像一柄已经磨到极锋的刀，终於听见了更硬的铁。
而另一边。
墮落龙主显然也察觉到了霍灵飞眼中那抹变化。
那双掺杂暗金的龙瞳之中，顿时掠过一抹冰冷。
“你居然……还敢起战意？”
“看来，螻蚁之所以是螻蚁，便在於永远不知何为敬畏。”
话音落下。
轰！
！
！
它眉心之上，那道若隱若现的暗金神印骤然一震。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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