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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看好看不？"
"什...什么？"
温素素嗫嚅着嘴唇，浑身像筛子般剧烈颤抖，灰白的瞳孔瞬间紧缩，猛的攥紧窗口:"你再说一遍！
"
"害，你说你惹个死疯子干啥。
"
于成拉了拉赵秀的手腕，不耐烦地想走，面对这个自己曾经差点娶到的女人没给半点眼神，可谁料赵秀却不依不饶，甚至离探监室的窗口更近了点。
她紧贴玻璃上，看着温素素痛苦万分的样子格外舒畅:"姐，我说——慧儿被我卖了。
多好的小模样，嫁个坡子可惜了。
我又想起当年你爸给你这个死肥婆布置婚房、准备嫁妆，却一分钱都不舍得给我，老东西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有饿死的一天吧。
"
"你说什...么？"
温素素只感觉心腔里的愤恨席卷四肢百骸，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了眼前一对狗男女。
她简直不敢相信赵秀所说的一切。
当年刘萍带赵秀这个拖油瓶继妹进温家，她阿爸温国安几乎拿人当亲闺女疼。
当年她愧于被刘能给糟蹋，落了于成的面子，就做主把婚房送给了两人。
可看着赵秀残忍的笑和于成坦然无谓的态度，她却不得不死心相信二人抛弃了瘫痪在床的阿爸，活生生饿死了他，还有...慧儿，她的闺女。
"去死！
你们都去死！
"
想到最亲的两人被这么折磨，心底最后的防线被破，温素素不顾钻心疼痛，拼命地拍打着玻璃，恨不得冲出去掐死赵秀，让她给陪葬！
手心"哐哐"拍打着，刺眼的血迹顺着斑驳墙壁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赵秀看着不远处狱警飞奔而来的身影，眼底总算掠过了丝可怜的意味，却丝毫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
她对上温素素仇恨的目光，轻声道:"还有哦...姐，当年，你跟刘能滚上床——"
看着温素素的神色突然僵滞了一瞬，赵秀满意地勾唇:"当然是我和阿成的功劳啊。
"
尖叫声响彻整个探监室，想到自己这一生悲剧的源头，温素素眼底染上猩红，血海深仇涌上全身:"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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