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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不能留！”
温素素肯定了她的提议，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震惊不过是场演戏，她拍了拍手，替林霜鼓掌。
林霜见她丝毫不动，气定神闲地坐着，而洪山越也突然变得淡定无比，冷水浇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洪山越静静地从胸口掏出了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菜谱抄录本，微微勾起唇边弧度：“可惜了，你偷成错的一本了，素素姐给你暴富的机会，可惜———你运气不好，怪谁呢？”
温素素早就预测到了林霜可能会偷抄录本，再栽赃嫁祸他人，因此提前让山越抄录了两本。
不过，一本是对的，另一本却写错了一些克数，且把芝麻酱和辣椒酱混合在一起了，还要求混合隔夜储藏。
这恰恰犯了大忌，导致底料变苦变腥，但单独闻很难闻出，因为气味融合太复杂，只有吃才能吃出来怪味，熬煮出臭味来。
魏秋红拿十五块钱买下的，不过是被算计了的毒底料。
一切，水落石出。
原来，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林霜失魂落魄地跌落在地，眼尾妖冶发红，脸色狰狞地抬头，声音沙哑：“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我是罪魁祸首，但不声张，只是安静地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洪山越抬眉，眼中满是厌恶：“你咎由自取，不能怪其他人，活该你今天被揭露，你这种人本就是祸害。”
“我错了？”
林霜癫狂大笑，眼尾却莹泪闪烁：“我从小爸不疼、妈不爱，还有个吃我血的弟弟，我想赚钱、想好好活着有错吗？我想好好报答你们，可你们都看不起我。”
“尤其是你！”
林霜脸色更扭曲了几分：“洪山越！
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但你看不起我，你一个站不起来的残疾，有什么———”
“够了！”
如飞来断镖，温素素截断她的话，脸色满是恨铁不成钢：“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假如这一次你醒悟了，我会装作既往不咎，可林霜，你执迷不悟啊。
害你的，是我吗？还是你自己。”
这一句话犹如魔音，狠狠地贯穿在林霜耳中，混着过去十几年的悲惨记忆。
她一直在失去，从未得到什么好的，长久的存在。
譬如现在，她要失去难得的工作了。
林霜看向不远处的金玉，对方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沉默着低头，她慢慢收回视线。
以及，真正难得爱她、关心她的人。
是自己…咎由自取。
不远处魏秋红的谩骂声、众人讨钱声、魏原悲哀的劝说声混成一团织不开的网。
既然扯不开，就不扯了。
就如同她引颈待戮的一生，入了穷巷，回不了头了。
林霜像泄了气的气球，眼底光寸寸熄灭，温素素无意识看了她一眼。
不好！
不对劲。
可来不及了，她刚起身，就见林霜飞一般地撞向玻璃门。
瞬间———献血四溅。
透明的玻璃窗被染上鲜红的底色，魏秋红等人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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