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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助理看着眼前消瘦的男人，满眼不赞同的说道：“晏总，我都和你说了，晚一点赶去学校也不迟，你偏偏要在下大雨的时候连夜开车，这不，车子一不小心打滑了，你连人带车一起撞到了护栏上，昏迷了过去。”
巨大的荒诞感让晏成凯喉咙发涩，他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出声的，他的灵魂和ròu体仿佛被拉扯开来了，一个极端痛苦，一个麻木不仁，他听见他的声音问道：“那，甜甜呢？”
张助理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和不解，他想了一会儿问道：“晏总说的，是这起案件里面的受害人阮甜宝吗？”
“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原本躺在床上虚弱的男人便奋力的挣扎坐起，紧紧地拽住他的衣领问道。
“晏总，你忘了吗？阮甜宝这次案件的受害人，你不是说要回学校去了解相关的情况吗？”
“什么受害人？不可能、不可能的。”
“晏总，你怎么了？”
张助理看着男人神色慌乱惶恐的模样，有些不安的问道。
恰好这个时候护士带着医生也赶过来了，医生看着他的情绪波动的有点剧烈，为他注射了一枚镇定剂。
很快，晏成凯就昏睡了过去，但是在睡梦中他也没有得到安宁，男人的眉头始终紧锁着，放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攥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等晏成凯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助理还没有走，在一旁安静的呆着。
晏成凯没有出声，他像是一具行尸走ròu，眼眶里的眼珠僵硬的转着，泛着麻木和空洞的光。
张助理很快就注意到了床上的动静，连忙起身过来。
“晏总——”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男人沙哑着嗓音说道，往日里直挺脊背，如今像是被压垮了似的，塌了下来。
“甜甜……”
天色渐晚，没有拉开窗帘的病房里昏暗异常，手机屏幕触透出的白光照的男人的面容格外苍白，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一个年仅十几岁身穿蓝色校服的花季少女，笑容灿烂的看向镜头。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男人的嘴唇念念有词道，骨节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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