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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败,但它仍然会锻炼我们的大脑。
我们不必严肃地看待喜剧,但是可以认真地对待它。
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LudwigWittgenstein)宣称:“一部严谨、优秀的哲学著作,也可以完全由笑话构成。”
这或许是因为:笑话邀请我们反思自己已知的东西——以及我们认为自己已知的东西。
笑话带来的那种惊讶,反而会让我们陷入怀疑:为了让我们发笑,它戏弄着我们的哪些期待?这些期待的内容,可能会揭示一些关于我们自己的信息。
近来,保罗·维尔诺(PaoloVirno)曾表示,“每一则笑话都让我们重新思考……既有的规范,我们会发现它们在特定情境的替代品”
。
反过来说,笑话也会让我们陷入抉择:我们究竟想要遵循这种规范,还是抵制这种规范?
有种论调认为,喜剧拥有颠覆、激进的特征。
这种谣言可能被过度夸大了。
事实上,某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将喜剧看作是大众的又一种精神鸦片。
阿多诺(Adorno)与霍克海默(Horkheimer)也曾为此哀叹,在他们看来,文化产业将笑话与喜剧用作麻醉剂,“让笑声成了伪造幸福的工具”
。
或许有些笑声如此,但另一些则不然。
此外,喜剧不仅仅是笑话,它也不是总能引发笑声。
许多形态的思想与表达,并不一定以笑话、极为滑稽的笑料为载体——像是与“愚蠢”
、“生殖”
或“荒谬”
有关的内容——它们似乎只是偶尔在喜剧的轨道上滑动。
在本书中,我会反思它们(以及其他概念)与喜剧之间的关系。
不过,就目前而言,我的开场白仍在假设,喜剧研究涉及的是那些“可笑的东西”
(“可笑”
似乎意味着引发笑声,就算如此,这种笑声大概也是很难衡量的)。
在阿妮塔·卢斯(AnitaLoos)的《绅士爱美人》(GentlemenPreferBlondes,1925)中,洛尔莱·李(LoreleiLee)非常喜欢皮吉(Piggie)的笑话——“接着,皮吉就笑得特别、特别大声。
当然,我也笑得特别、特别大声。
我告诉皮吉,他讲笑话的方式真的特别棒。”
那么,洛尔莱是在嘲笑皮吉吗?还是我们在嘲笑她呢?又或者——这最后一种可能性也至关重要——这本书在嘲笑我们?它似乎在腼腆地提醒我们,不要过分揣度女主角的态度。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Freud,更确切地说,其实是“弗洛伊德博士”
(Dr.Froyd),洛尔莱本人也会在旅程中遇到他]认为,“当我们听到一个笑话的时候,我们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什么——即便我们可以在事后通过分析、调查来解决这个问题”
。
更晚近的哲学家罗纳德·德·索萨(RonalddeSousa)认为,当我们谈及“笑”
的时候,分析活动就已经彻底停止了,“如果我们能够回答‘你为什么而笑’,那这就不是真正的笑声了”
。
因此,或许对于喜剧的介绍,应该保持思想的开放性,这样才能品尝这一主题的乐趣。
诚然,本书还是会探索那些可能更突出的议题。
有人曾要求费德里科·费里尼(Federii)评价他自己的《小丑》(s,1970),他答道:“当我抛出一个好问题的时候,我并不在乎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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