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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柯笑着手伸到被子下面，捏她腰间最容易痒的地方，“把自己缩得像个小刺猬。”
李辞秋没有任何表情，捉住他的手：“是你吗？”
“我不知道。”
“知柯……”
“我知道要坦诚，”
纪知柯敛起嘴角的笑，端坐在床边，“我知道的。”
“但是我真的不确定，那段时间的记忆……好像不连贯。”
本来想说混乱，
但是想了想还是有点歧义。
纪知柯胸膛起伏，好像突然被丢进深水里喘不上气。
他拉着李辞秋的手，有一丝央浼的味道：“秋秋……相信我好不好？”
李辞秋没说话，挨个捏了一遍他的指节，最后头枕在纪知柯膝上：
“没关系。”
她像在安慰自己一样，低声重复：“没关系的。”
“但是，是你查到沈庆冬买“修普诺斯”
，是你威胁他别再纠缠我的？”
纪知柯：“是。”
李辞秋翻身坐起来：“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她盯着他的黑眼睛，好像要直接看透他头脑里的真相。
纪知柯咬着下唇，深深吸进一口气，像预备好了要从高台跳进水里：
“不是。”
他说：“是你高一，在择优班。”
“为什么……”
李辞秋怔然，“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纪知柯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你消失了，
我一直找不到你。
李辞秋突然抱住纪知柯，声音无比沮丧：“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好多时间？”
“我们往前看，”
纪知柯用手掌揉揉她的头，“以后还有时间。”
“还有时间吗？”
纪知柯低下头，两人鼻尖挨在一起。
静静闭着眼睛过了几分钟后，心跳几乎变成了同一频率，
纪知柯睁开眼睛：“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你明天要先去公司？”
李辞秋把他头上的头发扎成个小啾啾，然后再别上花。
“嗯，帮我收拾行李好不好？”
纪知柯由着她折腾，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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