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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黑板也不做笔记，你想干什么？”
李辞秋一惊，笔尖划到纸外面：“啊？”
纪知柯把李辞秋手里的笔记本抽出来，垫在讲台边缘，写了一个反应式推过去：
“哪个是氧化物？”
“……四氧化三铁。”
“这个呢？”
“二氧化碳。”
“嗯。”
纪知柯把粉笔放回盒子里拍拍手，“这不是挺清楚。”
什么意思？
怎么就清楚了。
实验还没做，还不能结束呢。
李辞秋站起来绕到他面前：
“你再给我讲一下电子跃迁吧。”
纪知柯没有说什么，重新捡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图：
“碱金属及其盐在火焰上灼烧，原子里的电子吸收了能量，会从能量较低的轨道跃迁到能量较高的轨道。”
李辞秋：“那……实验里会有什么现象？”
“会发光。”
“哇哦。”
李辞秋手拉着衣服上的毛毛球，纯真地眨着眼睛，看着纪知柯一脸崇拜。
“……”
纪知柯再也忍不住，对着黑板低头笑起来。
不知道这是嫌自己太傻还是不够傻。
李辞秋脸飞速染上一团红晕：“笑什么！”
纪知柯笑着清了一下嗓子，正色道：“电子跃迁，多余的能量会以光的形式释放出来。”
“哦，”
李辞秋点点头，指着存放化学试剂的柜子“那些我能用吗？”
纪知柯：“干什么？”
李辞秋就当他是默认了。
打开柜子，对着自己早上画的草图拿出瓶瓶罐罐，在桌子上排成一排。
“你不是说做一下就会了。”
李辞秋选好颜色，把不同的碱盐粉末按顺序倒在桌子上，铺出长长一条白花花的线。
远看像铺满积雪的台阶。
纪知柯跟在后面，紧张地伸出手：“我来吧？”
“别动。”
李辞秋拍掉他的手。
拿出口袋里的纸条检查了一下顺序，转身从架子上取了蓝色的粉末，倒在最末。
李辞秋把打磨好的镁条竖着插在盐堆一端，从箱子里找到两个护目镜，递一个给纪知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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