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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却蹙起眉头:“淑妃宫守卫森严,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更何况,即便找到了这个人,她若一口咬定是受我们指使,反倒会弄巧成拙。”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殿内气氛凝重。
窗外的蝉鸣聒噪,更添了几分心烦意乱。
忽然,沈清晏眼中一亮:“我想起了!
那日御花园中,王梦瑶头上簪的是一支赤金步摇,步摇的流苏上挂着一颗粉色珍珠。
而今日流言中说,那枚朱砂符是藏在她的发髻深处。
王梦瑶的发髻素来是翠儿打理,若要将朱砂符藏入深处而不被察觉,除非是……”
“除非是翠儿自己所为!”
苏婉凝接口道,眼中满是激动。
李婕妤点头:“不错!
翠儿是王梦瑶的贴身宫女,若没有王淑妃的指使,她断不敢私自做此等事。
但我们如何让她开口承认?”
沈清晏端起桌上的茶,浅饮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翠儿虽是王梦瑶的宫女,但想必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一旦东窗事发,她便是替罪羊,难逃一死。
我们可以派人暗中接触她,晓以利害,许她一条生路,或许她会愿意指证真凶。”
“可谁去接触她呢?”
李婕妤问道。
“我去。”
苏婉凝自告奋勇,“我的宫女晚晴,有个远房表姐在淑妃宫当差,或许能找到机会见到翠儿。”
沈清晏看着她,眼中带着赞许:“妹妹行事机灵,此事便托付给你。
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务必让晚晴小心行事,切勿暴露行踪。”
“姐姐放心!”
苏婉凝立刻起身,召来晚晴,低声吩咐了几句。
晚晴领命后,匆匆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三人如坐针毡,时刻等待着晚晴的消息。
沈清晏表面平静,手中的念珠却已捻了无数遍。
她知道,这一次,她们面对的不仅是王淑妃的阴谋,更是深宫中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暮色四合之时,晚晴终于回来了,神色带着几分欣喜与紧张:“主子,婕妤娘娘,李婕妤娘娘,成了!
翠儿愿意指证王淑妃!”
“快说!”
三人同时起身。
晚晴喘了口气,说道:“我表姐借着送点心的机会见到了翠儿,把主子们的意思告诉了她。
翠儿一开始不肯,但听到我们说她只是替罪羊,王淑妃绝不会保她时,她便慌了。
她说,那枚朱砂符是昨日夜里,王淑妃身边的掌事宫女交给她的,让她趁王梦瑶熟睡时,藏入她的发髻之中,还说事后会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出宫。
她当时害怕,却不敢违抗,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
“太好了!”
苏婉凝喜出望外,“有了翠儿的指证,我们就能洗清冤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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