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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的某家高级疗养院里，司承衍坐在病床旁拿水果刀慢条斯理的削着苹果，修长白皙的手指跟着苹果打了个转。
如果忽略参差不齐的苹果皮和坑坑洼洼的苹果，单看那双手画面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病床上的司母看了眼拿着的苹果，嘴角抽了抽，不等她说出嫌弃的话语，刚还觉得丑不拉几的苹果到了她手里。
司承衍指了指她手上的苹果，脸上带着笑意：“妈，先把苹果给吃了。”
自家母亲他还能不清楚吗，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毫无遮掩跟个小孩似的，想到这他眸色忽然暗了暗。
把手上的苹果放到了桌上的水果篮里，完后司母还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丑的苹果我才不要吃。”
她喜欢一切长得漂亮的事物，对人也是一样。
对于司母孩子气的行为，司承衍早已准备好了后招，柔和着一张脸：“小陈说今天风小，挺适合放风筝的。”
小陈是疗养院里负责照顾她的一位年轻小姑娘，长得乖巧可爱，很是讨司母喜欢。
“呀，放风筝，我想去。”
说到放风筝司母眼睛都亮了，她前几天看见有老人在院里放风筝，五颜六色的风筝在天上飘特别好看，心痒痒得不行就和小陈提了下。
结果呢一直没等到合适的天气，如果不是司承衍提起这件事，她可能都要忘了。
“可以去，但是必须得把这个苹果先吃了……”
自从司母出事住到疗养院以来，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她能每天开开心心，她心智不成熟，他就把她当成小孩子那样去宠。
如果没有半年前她赌气绝食差点丢了半条命这件事，他大概会照着原先那样一直宠着她。
可是他怕了，也明白了不能一昧宠着她，打个巴掌再给颗糖无疑是最好的。
“我吃。”
像是怕司承衍反悔，司母急忙应声，说完还瘪了瘪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明明桌子就在床边，她伸手拿苹果还费了不少时间，看得司承衍既无奈又好笑。
在她卯足了劲把苹果吃得只剩一个小核时，司承衍打电话吩咐人将早就准备好的风筝带到前院。
等他挂了电话，司母眉开眼笑的夸了他好一通。
“不给放风筝您儿子就不好了吗？”
她记得的词汇有限，每次夸来夸去也就那么几句，‘我儿子可真好’是她念叨过最多次的。
司母：“不给放风筝也……也好……”
停顿了很久，最后两个字才说了出来。
放风筝的时候司母很开心，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小朋友在幼儿园得了朵小红花，停都停不下来。
在一边静静看着的司承衍和程秘书，脸上不约而同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想看电视。”
放完风筝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也到了疗养院安排她吃晚饭的时间，司承衍看着向他伸手要ipad的司母，有些头疼的摁了摁眉心。
小陈不只一次和他提过，司母每次都要边看电视边吃晚饭，要是不给看她晚饭根本吃不了几口。
他实在是不明白，难不成电视还能下饭不成。
“司先生，李阿姨的晚饭时间到了。”
小陈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先和司承衍打了声招呼，得到示意后把饭菜放到了饭桌上，像往常那样领着司母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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