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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北京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江暔站在出版社的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忽然想起舟山的那场雪。
那时候他和颜雪时堆了一个雪人，颜雪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
手机响了。
是颜雪时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江暔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最近颜雪时加班越来越多了。
有时候连着好几天见不到人，偶尔回来也是凌晨，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又走了。
他回：“好。”
颜雪时秒回：“早点睡，别等我。”
江暔看着那四个字，忽然有点不安。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是一种直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还在下雪，簌簌的，落在窗台上。
他拿起手机，想给颜雪时发条消息，又怕打扰他工作。
最后他只是发了一个字：“在？”
发完他就后悔了。
这种问题太傻了。
但颜雪时很快就回了：“在。
刚忙完一会儿。”
然后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是他自己，穿着警服，坐在办公室里，背景是一块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和便签。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
“想我了？”
他问。
江暔看着那三个字，回：“嗯。”
颜雪时发了个笑的表情。
“我也想你。
快了快了，忙完这阵就好了。”
江暔看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在忙什么案子？”
颜雪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回：“一个失踪案。
有点复杂。”
江暔愣了一下。
失踪案？
“什么人失踪了？”
他问。
颜雪时回：“几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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