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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贪婪地闻着母亲发丝里的香气,用力地搂抱着母亲的身躯,在我已经成年的胸怀里,曾经为我遮风挡雨的母亲,是那么的娇弱。
“浩~浩浩…妈妈是不是很不要脸?”
母亲的声音非常小,要不是我贴在她身上,差点就听不到,我甚至怀疑她的声音,是通过肌肤直接传导到我的耳蜗里。
“不,不是的,我就是个变态,还强行侵犯你,但是你还想着拯救我,你就是我在暗黑里看到的唯一的光!”
我在母亲的耳旁说着肺腑之言,用胸怀体温去温暖颤抖的后背。
“但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在伦理道德上我们都是罪人,会被人谴责,会被耻笑的。”
“不,不是这样的,性爱并不影响你当一个高尚的人啊,妈妈,你只是在挽救已经病入膏肓的我,你是最伟大的人,额…就像…就像佛祖割肉饲鹰,额…舍身喂虎…”
“噗嗤……浩浩!
你胡说八道!”
我的胡言乱语,惹得母亲喷出了一声笑声,忘记了她正赤身裸体躺在儿子怀里的事情,让凝重的气氛轻松下来。
’真的,在我的心里,谁都比不上我的母亲漂亮,谁都比不上我母亲的人品。”
“别胡说八道了,我都残花败柳了,要不是想来想去,觉得你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挺可怜的,非拿棍子打你一顿不可!”
“你打就打,我保证不反抗,只要母亲你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表白,就值了。
虽然不愿意,把气氛搞得像刚才那样凝重,但是这份声明我必须得发出来。”
“可能你的恋母情节本来并不严重,只是你沉迷在自己的思维里,一直走不出,或者下意识不愿走出,于是就愈发沉迷其中,于是就无限放大了,其实你妈我,很普通,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只是由于我对你的戒备和疏远,让你神话了我在你自己内心的形象而已,正常人看到年轻貌美的同龄人,就会慢慢戒断了,只是妈妈当初做错了,还缺失了对你性教育…是我们之间太多的距离产生了太多的误会和渴望…”
母亲沉默片刻才说道。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个变态,以前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就是出不来,我甚至慢慢习惯暗恋母亲你的感觉,虽然我不甘心,那时我一直认为,只要突破了一次,你就会接受我的表白,然后大一那年我发了疯,结果你伤心的样子,狠狠地惩罚了我,我明白,不论我内心深处是如何地爱你,不论我如何想让我们的母子情发展成爱情,你对我的都只能是疏远,连亲情都会因为那件事越来越淡,所以我选择远离,选择自己继续努力,然后,去年回来之前,我下定了决心要安分守己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回来,哪怕把自己阉割了也不会再侵犯你一丝一毫的。”
……母亲没有评判我的自我剖析,只是把一双绵软的小手抚在了我圈着她的手臂和上身的小臂上,跟我一起抱着她的上身,就好像情侣一样。
母亲的举动让我内心一阵颤动,又感到歉疚,还有些许的悲凉和酸楚,轻轻反手握住母亲柔嫩的手,她的手有些发凉…
“妈!
其实刚回家的那段时间,我想得明明白白的,那时我想着爱一个人,未必一定要得到,或许,那种内心深处的思念、牵挂和祝福,才是最真最深的爱,我虽然过得惨,但是偶尔也会得到你的关心,你还让我帮你洗脚,帮你按摩肩膀,我就觉得很满足……但是之后我就发现了你的欲求不满,然后我又觉得是我应该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浩浩,你又胡说八道了!”
母亲打断我的话用力一挣扎就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不过只挣扎了一两下而已就被我控制住了。
“妈,你听我说啊!
你不是要帮我吗?”
我把脸放在母亲的肩头双手抱着她的上身,双腿锁住了她的一条大腿。
“好吧,你说!”
母亲压抑下恼羞成怒的情绪。
“妈,你不知道,大一那年我发疯的时候,你一脸的死寂让我痛苦了多久,直到现在我都害怕看到你那样的表情,那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那你……”
“我不甘心,我看到你和老爸做爱,让我妒火中烧,还有这几天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卑微,让我感到不公平,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最后还是爆发出来了,做了冲动的事情,妈,对不起。”
说完我躬了躬身子,把脸从母亲的肩膀探到了母亲的胸口等待母亲的判决。
“好了,妈妈知道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母亲的一只小手抚上了我的头,轻轻摩挲着。
母亲手上的温度,让我的灵魂空明,母亲胸脯的起伏,让我倍感温馨,心底的衷肠倾诉出来,让我的情感脆弱,瞬间我就觉得热泪盈眶要奔涌出来。
这是我懂事以来最脆弱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防备,没有一丝的保留,整个人的思想,全部摊开摆在母亲的胸口。
“好了,妈妈知道了,今晚妈妈不设防,答应妈妈,你满足完你的心愿之后,从此做个正常人,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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