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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女尸睁眼的刹那，整个密室的气温骤降。
那不是寻常的寒冷，而是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阴寒。
密室四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冰霜，那些堆放的玉简、玉盒表面都覆上了一层白霜。
最可怕的是那股威压——虽不及生前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属于元婴真君的位格还在。
萧峰只觉肩头仿佛压上了万斤巨石，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旁边白秋水更是不堪，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如同儿戏，整个人被压得趴伏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前……前辈……”
白秋水艰难抬头，看着棺中坐起的女尸，“晚辈白秋水，乃天机阁白家后人，此番前来只为取回家族遗物，绝无冒犯之意……”
“白家？”
女尸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惨白的脸上裂开几道细纹，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白无涯……那小娃娃的后人？”
小娃娃？萧峰心中暗惊。
白无涯是三千年前的人物，在这女尸口中竟成了“小娃娃”
，那她生前的辈分得有多高？“正……正是。”
白秋水努力挤出一丝恭敬，“先祖白无涯，曾任天机阁外门执事。
前辈既识得先祖，可否……”
“闭嘴。”
女尸轻飘飘两个字，却让白秋水如遭重击，整个人被无形力量提起，重重撞在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大口吐血。
萧峰瞳孔骤缩。
这女尸根本没打算讲道理！
“系统，扫描这具女尸状态！”
他心中急喝。
【扫描需消耗50气运点，检测到宿主气运点不足，无法执行。
】该死！
“小娃娃，你又是谁？”
女尸的目光转向萧峰，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泛起一丝血色，“身上有龙族的气息……还有万毒鼎的味道……咦？还有天机令的印记？”
她每说一句，萧峰的心就沉一分。
这女尸的感知太敏锐了，简直把他从里到外看透了！
“晚辈萧峰，机缘巧合得天机令，前来取窥天镜碎片。”
萧峰强作镇定，暗中催动龙源真气，抵抗威压。
“窥天镜？”
女尸忽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你们一个个，都是为了它来的。
三千年前那些人也是，三千年后你们也是……这破镜子有什么好？值得那么多人送命？”
她伸手一招，悬浮在空中的窥天镜碎片飞到她手中。
她随意把玩着，镜面映出她惨白的脸。
“你们知道当年天机阁为什么覆灭吗？”
女尸忽然问。
萧峰和白秋水都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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