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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这样叫我也不会高兴。”
“那叫您什么呢？你想让我叫您爸爸吗？还是说你想要我叫您主人……”
“我想想，叫我哥哥吧。”
卡尔玛摸了摸下巴。
“好的，哥哥，没想到您喜欢这样的。”
看著正在试探自己反应的人工智慧，卡尔玛抱起了手臂，“另外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你在我身边的话可能会听到很多东西，但你不能什么都告诉博士。”
“难不成你有外遇吗？”
“我还没有女朋友了，我跟莎莉有一点曖昧关係，但这可不算上恋爱。”
卡尔玛知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索性公开来。
“您很诚实呀，给你加分哦。”
“还有评分系统，是百分制吗？”
“不，是一百五十分制的。”
爱丽丝继续说道，“大哥，能否给我定义下不能告诉博士的內容呢？”
“关於我跟莎莉、奥利弗的私人对话，也不能告诉博士，其他的可以。”
卡尔玛说道，“如果你这样做了，终有一天事情败露，博士在他们心中的信誉都会大大下降，在人类的社会关係中，信用是需要成本的，监听这样的行为无异於背叛。”
“我了解了。”
爱丽丝乖巧地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有个忙希望你能帮忙。”
“力所能及范围，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协助的呢？”
次日，卡尔玛带著爱丽丝进入了吉翁的国家图书馆，为了防止显眼，他戴了个入耳式耳机。
“我还以为大哥你会带我潜入军事禁地或者总帅府之类的呢。”
“你的骇客能力很强吗？”
“一般的防火墙可拦不住我。”
即便爱丽丝这样说，卡尔玛都没有去冒风险去那几个地方冒险的兴趣，宇宙世纪的图书馆基本都以电子书为主，也是因为纸质书籍的保存的成本越来越高。
“这里有机密吗？”
卡尔玛启动了一台电脑，把数据线接入到终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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