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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动静？”
沈昊林开口问道。
“据说是法莲大师的弟子，最近频繁出入宫中，似乎在与太皇太后密谈。”
皇帝的目光落在沈茶身上，“你今日见过栾老板，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吧？”
沈茶点头，没有隐瞒。
“是的，陛下。
我们刚刚从栾老板那里回来，他告诉我们，法莲大师与太皇太后之间，确实有一段过往。”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法莲大师并不是一个复辟前朝的阴谋家，他所做的，只是为了守护太皇太后。”
沈茶语气平静，“他安排她入宫，并非为了让她做内应，而是为了保护她。
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是她；最想守护的，也是她。”
皇帝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有。”
沈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皇帝面前，“这是栾老板的父亲临终前写下的遗书，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与法莲大师之间的往来，以及法莲大师对太皇太后的心意。”
皇帝接过信，仔细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真是这样……”
他缓缓开口，“那法莲大师倒是个痴人。”
“是的。”
沈茶点头，“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过去，也无法改变太皇太后的选择。
他只是用尽一生，去守护一个无法拥有的人。”
皇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很像他。”
沈茶一怔，随即笑了。
“或许吧。”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
“太皇太后那边，朕会亲自去问。
至于法莲大师……”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沈昊林，“你带人去慈济堂，把他的弟子全部控制起来，但不要惊动他。”
沈昊林点头应命。
“是。”
“还有。”
皇帝看向沈茶，“你去见太皇太后，问问她，到底知道多少。”
沈茶微微颔首。
“是。”
离开御书房后，沈昊林带人直奔慈济堂，而沈茶则独自前往慈宁宫。
夜色中的慈宁宫静悄悄的，宫灯昏黄，映照着殿前的石阶。
沈茶走进去的时候，太皇太后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轻轻摩挲着。
“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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