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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
沈茶走上前，跪下行礼。
“孙女沈茶，参见太皇太后。”
“起来吧。”
太皇太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今日去见了栾老板？”
沈茶一怔，随即点头。
“是。”
“那你都知道了。”
太皇太后轻轻一笑，“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是。”
沈茶看着她，语气平静，“法莲大师对您……很深情。”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一动，像是被风吹动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是啊。”
她轻声说道，“他这一生，都在为我活着。”
沈茶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您知道他的心意，却没有回应，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是不回应。”
太皇太后摇头，“而是不能回应。
我生来就是前朝公主，注定要背负前朝的命运。
我若与他在一起，不仅会害了他，也会害了整个大夏。”
“可他还是选择了守护您。”
“是啊。”
太皇太后叹息，“他这一生，从未求过我什么，只求我平安喜乐。
他送我入宫，安排我在东宫的位置，让我远离纷争，远离危险。
他用自己的方式，爱了我一辈子。”
沈茶沉默了。
“那您呢？您爱过他吗？”
太皇太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又带着几分苦涩。
“我当然爱过他。”
她轻声说道，“但我更明白，有些爱，注定无法相守。
我只能把他放在心里，让他成为我生命中最温柔的遗憾。”
沈茶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陛下已经知道了。”
她轻声说道，“他要亲自来问您。”
“我知道。”
太皇太后点点头，“我等他很久了。”
沈茶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告退。
走出慈宁宫的时候，夜风更凉了。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复杂。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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