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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毛只不过是用来忘掉烦恼和忧愁罢了。”
晋时名士嵇康,性情恬静少欲,这人也有个爱好:打铁。
每年的夏天,他总是在家中柳树下打铁。
晋时还有一个人叫阮孚,此人狂放不羁,他也有个很特别的癖好:做鞋子。
一次,他在制作鞋子时叹道:“不知一生中能穿几双鞋啊!”
神态仍然平和自若。
上述这几个人,都是东坡说的“寓意于物”
的人,结毛也好,打铁也好,制鞋也罢,都仅仅是用来寄托自己的心意或感情,养心怡性,自得其乐,此外没有丝毫的利害考虑和占有、贪求心理。
东坡说:“这些事儿中难道有什么音乐、美色和香气吗?但他们终生喜欢而不厌弃。”
(《宝绘堂记》)这种对物的态度,就是一种超越了得失、祸福、荣辱、是非的审美态度。
人如果能这样,当然就会乐在其中、其乐无穷了。
寓意于物,物可陶情怡性。
一朵鲜花,寓意于物的人带着喜爱愉悦之情欣赏它,而那些留意于物的人则老想着如何据为己有。
人生,若多一点审美的胸襟,多几分超然的态度,少一点利害的考虑,少几分得失的计较,那人与物的关系也会更为单纯和美好。
4.不可留意于物
不耿耿于沧桑变故,不执着于一事一物,寓情于物,陶情怡性,这是对外物的明达态度。
但那些“留意于物”
的人却不能这样。
在古代,对于文人雅士来说,事物之中最可喜,而且足以取悦于人而又不足以移动人心的,莫过于书法和绘画了。
书画本是高雅的东西,但有些人是想借它捞虚名,或者是刻意追求、占有,以满足个人无休无止的贪欲,这高雅的东西也被搞得俗气了,有时甚至给人带来烦恼和灾祸。
三国时的钟繇在韦诞的家里,见到一幅大书法家蔡邕的书法作品,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他喜欢到竟然自个儿打自个儿,打了三天,直打得胸青吐血。
后来,他向韦诞要这幅字帖,没有得到。
等到韦诞死后,他竟叫人盗墓窃得了这幅作品。
宋孝武帝身为帝王,也喜好书法。
他想要提高自己书法的声誉,独占书坛鳌头。
当时著名的书法家王僧虔不敢过分显露自己的书法才能,故意用拙笔把字儿写得不太好,这样才被孝武帝容纳。
晋时的桓玄,生性贪鄙,别人有好字画,他一定要千方百计据为己有。
就连打仗时,他也先叫人把书画等物装在小船上。
他说:“这些东西应该带在身边,打仗是有危险的,如有意外,可以轻易运走。”
大家都笑他。
后因篡晋,他被刘裕杀了。
唐朝的宰相王涯酷爱书画,尽力搜罗。
他将到手的书画都藏在夹墙里面。
“甘露事变”
的时候,他被宦官捕杀,书画也被挖掘、毁坏光了。
人们无论是专门从事书画创作,还是业余爱好挥笔弄墨,抑或是喜欢收藏书画作品,这都应该说是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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