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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写作“AhDzun”
。
按照西班牙人的想法,这些美洲土著人本应该将这种新文字专门用于学习新的宗教(基督教),但他们却设法用这种文字记录了大量古老的异教事物,如预言、神话、祈祷、酋长占卜、仪式、天文数据、咒语、歌曲等,还记载了很多时事,如实施绞刑、修建医院、天花的流行、法官的到来等,以及最重要的是,作为他们自己的古代编年史大纲的卡顿年表。
因此,在西班牙征服后的一百年里,一些可以说很奇怪的玛雅土著手稿开始出现在整个尤卡坦北部,这些手稿是用表达玛雅语的西班牙语字母写在欧洲人的纸张上。
它们被称为《奇兰·巴兰书》。
奇兰或奇兰姆是一个祭司阶层的称谓,他们是占卜者、先知和预言家,而巴兰的意思是“美洲豹”
,也表示某种神秘或隐藏的东西。
“奇兰·巴兰书”
这个词条或许可以解释为“占卜者的神秘之书”
。
这些原始手稿和笔记原本一定有很多,其中各种各样的古代学问的碎片都是在西班牙征服中幸存下来的上层土著人留下的。
但不幸的是,这些书只流传下来几本。
它们的区别在于每本书都加了一个城镇的名字,分别是在马尼写的《奇兰·巴兰书》、在蒂西明写的《奇兰·巴兰书》等。
已知可能有10本或者12本这种《奇兰·巴兰书》,但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几本是马尼、蒂西明、楚梅尔、卡乌阿、伊西尔、图西克和《佩雷斯古抄本》中的《奇兰·巴兰书》。
其中《佩雷斯古抄本》中包含了其他几本原稿已经失传的《奇兰·巴兰书》的抄本。
在历史研究方面,《奇兰·巴兰书》中最重要的部分是玛雅卡顿年表的纪事摘要,非常简短地记述了玛雅历史上的主要事件。
这些类似地方志的内容记录在五本《奇兰·巴兰书》中,一本是马尼的,一本是蒂西明的,三本是楚梅尔的。
其中,马尼的《奇兰·巴兰书》、蒂西明的《奇兰·巴兰书》和楚梅尔的《奇兰·巴兰书》中的第一本比较准确地记录了新帝国的历史;事实上,它们是我们研究玛雅历史的主要文献来源。
毫无疑问,《奇兰·巴兰书》中的卡顿年表实际上就是玛雅历史典籍部分内容的直译,而原著现在已经丢失或毁坏。
《波波尔·乌》和《卡克奇克尔编年史》
在危地马拉高地也有类似文体的本土文献,主要出现在基切人和卡克奇克尔玛雅人中间。
它们是用基切语和卡克奇克尔语写成的,而不是用使用了西班牙语字母的玛雅语。
然而,人们发现必须在西班牙语字母表中添加五个新的特殊字符,才能用西班牙语准确表达基切语中的所有发音。
这些字符被称为“德拉帕拉神父的字符”
,是公元16世纪中叶由方济各会的修士设计的。
尽管这种用西班牙语书写当地语言的方法最初是在尤卡坦半岛北部发展起来的,目的是促进玛雅人皈依天主教信仰,但在半岛南部受过教育的基切人很快就掌握了德拉帕拉字母表,并用它来保存自己的古代文学片段。
《波波尔·乌》或者叫《基切书》无疑是半岛南部玛雅人作品中最杰出的一部。
它保存了宇宙起源、宗教、神话、移民传说和基切人历史的片段。
基切人是迄今为止南部高地最强大的玛雅人部落。
《波波尔·乌》优雅的语言和文学风格,以及它所表达的崇高哲学,再加上它所描绘的玛雅人丰富多彩的生活,揭示了西班牙征服者将基切文化完全摧毁这一事实,而这也是我们的重大损失。
顾名思义,《卡克奇克尔编年史》关注更多的是卡克奇克尔人的历史,也有一小部分和他们的宇宙起源、神话和宗教有关。
它所涉及的年代比基切的《波波尔·乌》更长,而且对西班牙征服和征服之后时期的事件也有所描述。
它详细地介绍了沙希拉家谱,沙希拉是卡克奇克尔人的统治家族。
还有其他一些来自危地马拉高地的类似性质的本土手稿,写于西班牙征服之后,这些手稿都是用基切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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