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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诗人们都喜欢他,甚至18世纪时英国议会中那些喜欢彬彬有礼地冷嘲热讽的绅士也用他的诗句给自己的辩论增色。
性格庄重的政治家格莱斯顿、擅长摆弄打油诗的尤金·菲尔德及其从事新闻业的后裔,都是贺拉斯的崇拜者和翻译者。
我们也许可以通过某位现代匿名诗人翻译的一节诗感受一下他的风格,出自贺拉斯写给他的赞助人梅塞纳斯的颂诗:
安宁之中,不再悲伤,
他说:“不枉今日!”
不论明天是晴是雨,
也无法偷走过去。
没有力量的一切都可腐坏。
命运随意玩弄着人们,
左手右手之间鲜有公平,
她的嬉闹从不疲倦,
一时扶你,一时拦你。
贺拉斯不只是聪明的诗人,还是一位优雅的绅士,喜欢和赞助人一起喝酒。
他是一个十分严肃的诗人,情感丰富,讽刺的、反思的、悲悯的,不管哪一种,都能轻松地用他那充满韵律和想象力的简练风格表达出来,几乎从不失手。
英语读者可以通过弥尔顿翻译的优美颂诗《致琵拉》感受一下他巅峰时的抒情诗。
贺拉斯不仅是一位诗人,还是一个理论大师。
他的《诗艺》虽然很短(显然只是一封随意的书信),但是通过意大利诗人韦达、法国诗人兼批评家布瓦洛以及模仿布瓦洛并创新的英国人蒲柏,对现代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也许,随着19世纪横扫欧洲的浪漫主义运动,更多豪放、更少戒律的理念盛行,蒲柏那篇精彩的《论批评》不再像以往那么权威,贺拉斯精神的影响力也不如过去的两千多年那么强大,但是,说到献身艺术的理想,无论我们的品位与诗歌的理论如何变化,我们都只能在贺拉斯那里找到对忠实于艺术的理想的最好表达。
贺拉斯的为人也像他的艺术一样伟大。
他通过诗句透露出来的性格令人愉快,既庄重又诙谐。
他的力量、见地和智慧在掌握完美的写作技巧上,都有长足的进步。
拉丁语抒情诗并未随着贺拉斯的去世而衰落,而是继续繁盛了好几百年,然而,再也没有诗人能够像贺拉斯那么多变、那么充满活力了。
大概在与贺拉斯(比他年轻一些)差不多的时代,出现了一个有趣的诗人群体——挽歌诗人。
前文简单介绍过希腊的挽歌诗人,这个词原本跟诗歌的主题无关,只不过是一种特定的格式。
诗歌的格式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内,虽然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话题,但我们没有篇幅给它。
不过,因为挽歌能用简短的篇幅说明很多问题,所以我想以柯勒律治的挽歌对句为例:
银色喷泉水柱从六步格诗中升起,
又从五步格诗的永恒旋律中回落。
至于“挽歌”
这个词为什么产生了我们现在使用的意思,也就是,用于赞美离世好友优点的悼词(丁尼生的《怀念》就是我们理解的那种“挽歌”
),显然是因为挽歌的作者凑巧用死亡作为主题罢了,并非所有挽歌都是如此。
最早、最先开始将希腊语作品移植到拉丁语中的人叫加卢斯,他就没有用死亡作为主题,他写的是爱情。
他的成功引发了一股风潮,一时间挽歌诗人的数目超过了其他所有文学作者的总和。
最成功的挽歌诗人有三位:普罗佩提乌斯、提布鲁斯、奥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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