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它几乎是所有现代西欧语言——罗曼语族——的起源,包括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还有我们此时使用最多的英语。
法语是现代的拉丁语,保留了这种古代语言的大部分形式与神韵。
英语在某种程度上更近似于德语,它的形式以及部分词汇来自德语,但也有很多内容来自拉丁语。
经常听到有人建议,要使用“优秀、有力的盎格鲁-撒克逊人(56)的词语”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大部分普通词汇(主要涉及我们与动物都有的身体活动方面)来自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语言,但是当我们谈到人际关系,也就是文明生活时,必然会用到拉丁词语。
我们走路、呼吸、睡觉、醒来和死去,全都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词语;但是,前进和撤退、到达和离开、鼓舞和推动、协商和讨论、比较、驳斥、辩论、毁灭或幸存,更别提各种贸易、财经、政治、外交和职业上用到的词汇,全都是拉丁语。
没有那些源自拉丁语的词汇,我们无法交流,如同没有肩膀上的脑袋,我们无法生存一样。
确实,英语在那些未曾学习过拉丁语的作家笔下显得更高效、更有魅力。
但是同样真实的是,大部分杰出的现代作家在读书时期接触过古典名著,稍微了解过希腊语和拉丁语的含义、词汇的根源。
许多教授古典名著的老式课堂无疑很枯燥,很难令人产生兴趣。
还有很多缺乏想象力的学究,虽然能够读懂拉丁语诗歌,却永远无法学会清晰地思考或者灵活地运用自己的语言。
不论如何,如今普通学生从学校里接触到的拉丁语内容浅薄得可怜,那些试图将拉丁语逐出学校的人完全不是在为教育考虑。
麦考莱对真正的学者的定义是:双脚搁在暖炉的炉围上阅读柏拉图的人。
这句话不仅定义了学者,还定义了为愉悦而阅读的文学爱好者。
这种愉悦——不是自我改进的严肃义务——才是阅读的真正动力。
不论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麦考莱理想中的学者,能通过译本理解古典名著的读者总是有的。
我们不要说拉丁语已死。
它既活在由它衍生出来的现代语言子孙中,又活在不灭的高贵自我中,拥有双重的永生。
而罗马,依然是一座永恒之城。
(1)古登堡是西方的活字印刷术发明者,而中国的活字印刷术由毕昇发明于宋仁宗庆历年间(1041—1048)。
——译者注
(2)摩西:《圣经》故事中犹太人的古代领袖。
传说他出生后被母亲放在篮子中,藏在河边的“bulrush”
丛中,后来被法老的女儿发现并收养,在埃及长大成人。
“bulrush”
究竟是什么植物,并不清楚。
——作者注
(3)象形文字的原文是hieroglyphic,意思是“神圣的雕刻”
。
——作者注
(4)罗塞塔石碑:刻有古埃及国王托勒密五世登基的诏书的石碑。
——译者注
(5)安东尼和恺撒是古罗马政治家和军事家;克莉奥佩特拉号称“埃及艳后”
,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最后一任女法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