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希普,只有希普,才是这部机器的主动力。
希普,只有希普,才是伪造者和骗子。
乌利亚听到这里,脸由白转青,一个箭步冲上去,好像要把那封信撕得粉碎。
也许是出手敏捷,也许是纯属幸运,总之米考伯先生奇迹般地用尺子打中了乌利亚伸过来的右手指关节,打得那只手动弹不得,手腕垂下来,似乎已经骨折。
那一击听上去就像打在了木头上。
“该死!”
乌利亚说,痛得把身子扭出了新花样,“我饶不了你!”
“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你—你—你这寡廉鲜耻的希普,”
米考伯先生喘着粗气说,“只要你长的是人脑袋,我就要把它砸烂。
来呀,来呀!”
米考伯先生手持尺子,摆出击剑的防守姿势,嘴里喊着:“来呀!”
特拉德尔斯和我把他推进角落,但无论推多少次,他都会锲而不舍地冲出来。
(第747页)
米考伯先生手持尺子,摆出击剑的防守姿势,嘴里喊着:“来呀!”
特拉德尔斯和我把他推进角落,但无论推多少次,他都会锲而不舍地冲出来。
我觉得我从未见过比这更荒唐的场面了—即使在当时,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敌人将受伤的手又扭了一阵,然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慢慢解下领巾,把手包扎起来,用另一只手托着,坐在桌子上,一脸阴沉地望着地面。
米考伯先生充分冷静下来之后,继续念信。
我受雇于—希普。
念到“希普”
二字时,他总要停下来,并以惊人的力量吐出那两个字。
除每礼拜二十二先令六便士的微薄收入外,报酬并不确定。
其他的收入取决于我努力工作的价值。
用更直白的话说,取决于我人格多么卑鄙,动机多么贪婪,家庭多么穷困,以及我与希普在道德方面—或者更准确地说,在不道德方面—多么相似。
没过多久,我就必须哀求—希普—预支薪水,以养活米考伯太太和饱受摧残却正值生长期的孩子们,这还用说吗?我的无奈之举早已在—希普—预料之中,这还用说吗?我立下了借据或者这个国家的法律制度规定的类似凭据,才拿到预支的薪水,这还用说吗?于是,我陷入了他为我编织的罗网,这还用说吗?
米考伯先生十分欣赏自己描述不幸遭遇时的写作能力,仿佛真的忘掉了现实带给他的痛苦和焦虑。
他又接着念道:
然后—希普—便将执行其恶魔勾当所需的秘密告诉了我。
从此以后,如果我可以用莎士比亚的名言来形容自己的话,我开始气断神疲精力销[5]。
我发现,我的工作常常需要弄虚作假,欺骗一位我可称为威先生的人。
这位威先生受尽了欺骗、蒙蔽和愚弄。
然而,那个恶棍—希普—却一直宣称,他无比感激那位备受欺凌的先生,他们之间的友谊无比深厚。
这种情况本来已经够糟的了,但正如那位丹麦哲人所说:更大的灾祸还在接踵而至[6]!
那位为伊丽莎白时代增光添彩的杰出人物笔下的金句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米考伯先生对自己通过引用名言巧妙结束了上段话感到非常得意,于是假装看错了行,把那句话又读了一遍,好让自己和我们都能好好品味一番。
在这封信里。
他又接着念道。
我不打算详细列举针对我称为威先生的那人的各种较轻罪行—但我已在他处备好了这份清单—而我就默不作声地做过帮凶。
当我内心不再为有没有薪水、要不要面包、能不能生存而斗争时,我的目的就是利用一切机会,发现并揭发—希普—犯下的、令那位先生蒙受严重冤屈和伤害的重大罪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