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1]不好的政权在像梦魇一般牢牢控制我们,阻碍我们所有的努力之前,首先是欺骗我们。
在一个国王和上议院对一个民族行使任何权力之前,这个民族一般都要学会尊重国王和上议院。
如果一个人或一群人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支持他们的认可,就试图在一个国家行使主权,就会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而不是认真抵抗的对象。
消灭已存的赞成任何现有制度的偏见,自身也会遭受到类似的抛弃和鄙夷。
人们有时认为:“一支军队,无论国外的还是国内的,都有足够的能力在完全违背一个民族意志的情况下征服他们。”
国内的军队至少会在某种程度上带有一般人民的看法和情感。
越采取防范措施来防止教条对其的影响,这教条就可能越肯定地得到传播并传播得越迅速。
假如向我表示你害怕我某些有趣的观点或者听到某些原则,你必然迟早都会引起我的好奇心。
国内的军队永远都不会成为在危机时刻支持暴政的非常值得信赖的工具。
国外的军队在一段时间以后也会被本土化。
如果问题是要特意引入国外的军队来支持已经动摇的暴政,那警报将不可避免地被拉响。
这些人可能适合于继续暴政的统治;但是谁来给他们发饷呢?一个软弱,迷信或无知的民族可能会被囚禁在外国的武力之下;但是主张精神和政治独立的学派会培养出不同性格的门徒来。
遭遇到他们的洞察力和辨别力,暴政就会感到无能为力,好日不长。
总而言之,要么人们对于自由是无知和没有准备的,那么这个斗争和斗争的结果将是真正危险的;要么他们在政治认识上的进步是有决定性的,那么每个人都将看到企图想要靠驻军和外国的武力来控制他们是多么地无用和短命。
根据这种推想,信奉自由的党派是属于大多数的;他们是真正有着旺盛精力的人,并且有着一个值得为其付出他们热情的目标。
他们的压迫者在人数上要少,并且堕落成为没有生命的机器,漫无目的、毫无前景地徘徊在广阔的大地上,是可怜的而非可怕的对象。
他们的人数和智谋每小时都在减少;同时另一方面,每一刻的延迟都会给自由事业注入新的活力,使其拥护者更加坚定。
如果人们能想到短时间的延迟所富含的好处和成功的确定性,他们就不会坚决反对短时间的延迟。
同时,这些推理取决于这样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也能有效地圆满地实现自由的目的。
如果能辨明这样一种情形,整个民族已无力用任何方式来防止被奴役了,那么他们就有足够的理由诉诸于武力。
适用于整个民族的推理,无需改变就可以适用于一个民族的绝大多数。
一个民族的绝大多数是不可抵抗的;同样它也无需借助于暴力;同样也没有什么理由指望任何篡夺者会疯狂到来对付绝大多数人。
如果有时看起来并非如此,那是因为以下面两种方式,我们被多数这个词给蒙蔽了。
第一,最为明显的是,乐观的人易于陷入高估自己同党实力的危险之中。
他也许只与那些有着和他相同想法的人交往,在他看来少数人就是整个世界。
问不同性情和不同生活习惯的人,现在在英格兰或苏格兰有多少共和主任者,你会立即因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而惊讶。
性情乐观的人会有很多过失,乍一看,会觉得是天真的,或甚至是有益的。
但无疑每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人在这种可能性面前都会犹豫,那就是他是否应该让这样的失误来怂恿他使整个民族都陷入到暴力之中,造成一片血海。
一个人为了自己从道德或政治估计上得出的不确定的推论就自动发出死刑命令,或首先拔出草率处决的剑,那么他一定有着一颗与众不同的心。
第二种潜藏在多数这个词下面的假象,不在于人数的问题,而在于觉悟的性质和程度。
我们可能会说,多数人是对现状不满的,并且希望有某种特定的改变。
但可怕的是:这多数人的大部分通常不过只是鹦鹉,在他们懂得很少或什么都不懂的问题上上过一堂课罢了。
他们不喜欢的是什么呢?也许是一种特有的捐税,或者某种暂时的委屈不平。
他们不喜欢由暴政产生的恶行和卑鄙,并且渴望在另一种不同的条件下在他们自己的思想中培养出来的自由而率直的美德吗?不。
他们非常恼怒,且想象自己十分明智。
他们期望的是什么?他们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