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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集了许多这方面的巧合事件,而且,按它们被感知到的统一性,将其分了类,并对于作为该主题中前提的那一部分就形成了一个一般性观点。
必须要承认,任何物体的定义,即凡是值得称作其相关知识的,将使我们预测到一些它未来的可能的结果,正是因为这个直白的理由,定义也是另一个名称下的一种预测。
但是,尽管一旦获得了关于物质一般现象的不可测知性的概念,我们就可以预测到它导致的某些变化,还是有一些我们预测不到的变化,换句话说,我们对这些变化的了解,仅仅限于我们现实中注意到的那些,以及在相似环境下发生相似事件的期望,而这种期望的大小与在过去经验里其发生的经常性相对应。
我们通过反复试验发现,物体具有产生阻力的特性。
当一个处于静止状态的物体被另一个撞击时,就进入了运动状态,但我们仍需要更细致的观察才能预测两物相撞后各自特定的变化。
试问一个对于物质,只知道物质不可测知性这个一般特性的人,一个物质的球被另一个撞击后发生什么结果,你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一般特性能告诉他的关于运动的特殊性质的东西太少了。
我们假设他知道运动会传给第二个球,但是传过去的运动量是多少呢?撞击对撞击的那个球产生什么结果呢?它会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向移动吗?它会退回相反方向吗?它会倾斜地飞出去,还是退回到静止状态呢?对他来说,这些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是一样的。
从过去的一系列观察并不能指导他从未来事件中期待什么。
从这些解释里,我们可以充分总结出我们所拥有的关于宇宙物质规律的知识的种类。
我们所做的试验,所能演绎的那些推理,都不能教给我们因果关系的原则,或者展示给我们在人们知道其要发生的任何场合下,一件事情成为另一件特定事情发生前提的原因。
然而,这种看法一点也不会使我们从一个事件到另一个事件的推论趋于无效,或者影响精神上审慎和期待的运转。
人类思想的这种性质就是当我们看到两件事件间的永恒联系时,促使我们在其中的一个事件发生时,马上联想到另外一个。
而且,如果这种转换的确总是发生,而我们想象出的连续性总能成为未来事件的精确拷贝,那么,这种预见就不能不变成推论和推理的一般根据。
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所前进的每一步,都不能没有我们称之为抽象的活动的参与。
我们没有被引导认为明天的日升仅仅是同今天一样的事件而已的时候,我们就不能从中得出同样的结论。
将这样一般性的讨论引向更深的层面以及从宇宙间不同事件中推论出少量的最根本的原理乃是科学的任务了。
我们不妨进一步将这些与物质相关的推理应用到对思维学说的说明上。
在这种学说上,可能像在前一主题中那样,发现什么一般性原则吗?思维能力可以作为科学的一个研究主题吗?我们能够将思维的多种现象归纳为某种推理的标准吗?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必然会出现这种结果:物质和思维表现出事件之间永恒的关联,而且为必然性观点提供任何主体所提供的根据。
我们不能明白那种必然性的根据,或者不能想象,无论快乐抑或痛苦的感情当传输给有感知的人的思想时,可以怎样产生意志力和引起身体的活动,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如果上述论述中还存有任何真理,那么,我们都一样不能察觉物质世界的任何两个事件之间联系的基础。
普通而又广泛认同的、认为我们确实发现了这样联系的原因的观点,事实上只不过是庸俗的偏见罢了。
有关思维是一门科学这一说法,可从以思维为主题的所有著作和研究中加以说明。
如果找不到精神方面的前提到其结果的推论的根据,如果在任何时代和气候条件下,某些**和动机没有导致某系列的行动,如果我们不能从人们的性情、倾向和交流中探寻到一种固定的方式和统一性,那么,历史将提供给我们何种类的趣味或教导呢?这种趣味可能不如我们从对其中的事件除了按照时间排序,就没有任何顺序可言的纪年表的研读中发现的趣味更有趣;因为,无论纪年学家如何疏漏标记出连续发生事件之间联系的规律性,读者的思想都会忙于从记忆或想象中补充这种规律性:但是如果我们从经验中从来没有发现这种想法的根据的话,这种规律性的真正的想法永远不会自动显现。
从历史的研读中得到的教益将会是完全不存在的,因为从其本身的性质来讲,教益就意味着事物的分类和归纳。
但是,在我们所做的假定情况的基础上,所有事物都是毫无规律而且不相关联,而没有提供任何推理根据或科学原理的可能性。
与性格一词相符的概念无可避免地把必然性和规律性的假定包括其中。
任何人的性格都是长期一连串的印象造成的,传达到他的思想里并按照一定方式对其加以改变,因此,我们在知道了许多这种修正和印象以后,就能够推断出他的行为。
这样一来,他的性情和习惯就养成了,而且我们理智地判断出这些性情和习惯是不会突然改变的;而且,一旦改变了,也不会是偶然的,而是被某种强有力的理由说服或者某件意外事件改变了他的思想的结果。
如果动机和行为之间没有这种原始的根本的联系,不知道从人类过去的行为推断未来的行为之间原则的某个特定分支的形式,可能不会有像性格或者推论的根据这样的东西来使我们能从人们至今的样子推断出他们将来的样子。
各种方针计划产生于有关规律和关联的同一观点之中,其结果是,人们打算通过某种行动计划,成功说服别人使其成为达到他们目的的工具和手段。
所有针对人们希望和恐惧而阿谀奉承的艺术,出发于这样的假设:思想受某种规律支配、倘若我们在应用动机方面足够巧妙且勤奋,那么,一定可以产生行动。
最终,道德原则的观念完全产生于此原则的基础上。
如果我用心地劝说、忠告并给另一个人表明动机,那是因为我相信动机有一种影响他行为的倾向。
如果我奖励或惩罚他,或者抱着一种促进他进步的想法,或者想把他树为别人的榜样,那是因为我曾被说服相信奖赏和惩罚的能够影响人类的性情和行动。
对于从这些前提推论出人类行动的必然性的观点,只可能有一种反对意见。
可能有人会说:“尽管动机和行动之间有一种真正的一致性,但这种联系并不能变成确定性,因此,这种思想仍然保持着固有的活动,通过这种活动可以随便破坏这种一致性。
这样,举例来说,我跟别人探讨并努力说服他来适应一种行为模式的时候,我不是抱着一种成功的期望来做的,一旦我的努力因遭到他们的反对而失败,我不会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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