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同样的原则不可避免地贯穿于全国的所有阶层,而且在君主政权之下的人们向往财富,如果换个环境,他们就会为了同样理由而向往美德。
让我们假设一下,一个依靠艰辛的劳动才能勉强维持生计的人,由于偶然的机会,或者出于好奇,成为一次王室巡游这一盛况的观众之一。
他能够不在心里惊叹这个高贵的人物,并且询问到:“什么使你同我之间有天壤之别呢?”
如果他的头脑中没有闪现出这种想法,那就证明这种腐败的制度已经剥夺了他的所有的正义感。
他的性格越纯朴和率直,就越会产生这种想法。
我们对他的询问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呢?是社会的福利要求人们不按照其真正的价值来对待的吗?不管他对这个的答案是否满意,难道他不渴望拥有人类有意给他加上很高声望的那个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指的是财富)吗?在他相信这种制度的公正性之前,要他把原有的是非感完全颠倒过来,难道不是绝对必要的吗?如果是绝对必要的话,那就请君主制度的拥护者老老实实地宣告:按照这种制度,社会利益首先要求颠覆一切道德真理和正义的原则。
说完这个观点,我们不妨再回忆一下被君主国家所采用的那句格言,“国王永不会死”
。
据此,我们就用一种真正东方式的夸张,来向这位愚笨的人物致敬:“吾皇万岁!”
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呢?因为国家是依靠他的存在而存在的。
法庭是以他的名义而开的。
如果他的政治才能被暂停了片刻,那么联系整个公共事务的中心就会遭到破坏。
在这种国家里,一切都是统一的:一切都是形式,没有实质性的内容。
在1780年的暴动中,有人建议把贵族院的权杖送到通商大道,想靠由它的出现所造成的恐惧来平定混乱;但是有人说:如果权杖被暴动的人们强行扣留,这一切都会陷入无政府状态。
商业会陷于停顿;他们的勋章会消失,并且,他们的立法和协商的职权也会随着他们勋章的消失也消失。
当一个国家中的所有事情不是依靠正义、公共利益和理性而是依靠一块镀金的木头时,谁还能期待这个国家会有坚定和活力呢?一个国家的人民被教导相信,如果他们被剥夺了一个普通老百姓对他们的虚幻指导,他们就会变得麻木,他们的四肢就会完全脱节,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还能有什么自觉的尊严和美德呢?
最后,善良品质中最本质的要素之一,就是大无畏的坚定;要破坏这一原则,没有比君主政权的精神更为强大的了。
美德的第一个教训就是:不要畏惧任何人;而这种政体的第一个教训却是:要畏惧君主。
人类真正的利益要求彻底消灭人为的和虚构的差异;与君主政体不可分这一特征却支持差异并使之空前的明显。
如果一个人和一个妄自尊大的暴君谈话,没有意识到那不过是两个人之间在谈话,并且决不承认这个暴君的固有品质未曾加给他的优越性,那么这个人就完全不具有一种优秀的美德。
在君主政体的范围之内,能培养出多少具有这种美德的人呢?在一个全是由这样的人组成的国家里,君主政体又能维持多久呢?无疑是社会的智慧消灭我们进步的一切障碍并铺平我们前进的道路,而不是用魔法召唤无数幻影诱使我们走向迷途,也不是用重重恐惧把我们包围起来剥夺我们的活力。
在一个君主国家里,美德从来没有受过多大的尊敬。
是奉承者和君主们的爱好和兴趣玷污了美德的声誉;而他们这种企图也非常成功。
在他们的观念里,美德是傲慢、犯上、难以驾驭、不合情理的。
那些自称有美德的人们装出这付外表来打算满足自己残暴的性情,或者达到他们的秘密意图。
在君主政体的圈子里,美德总被人们以可耻的怀疑来对待。
认为利己主义是人类一切行动的首要动机的哲学体系,以及人类道德的伪装,是这些国家的产物[4]。
为什么正直和公德心的言论在我们中间常常被当作伪善呢?并不总是这样的。
直到凯撒篡位,这个暴君和他的党羽才著书立说,以证明加图几乎是一个信口雌黄的妄求者[5]。
关于这个问题还有一点很少被人谈及,却它似乎并不是无足轻重。
在我们关于正义的定义里,我们看到,我们对自己的同胞所担负的义务包括为了他们的幸福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努力,以及为了他们的需要我们所能提供的一切救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