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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大结局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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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渐渐远去,太阳出来了,阳光渐渐洒向矿区对面山坡的灌木丛。
那是一面阴坡,山上的积雪已经消融,差不多要露出灌木丛下那青黑的石头。
一只野鸡嘎嘎地叫着在草坡的雪下面乱啄,似乎想要找寻出一粒半颗的草籽来充饥;几只山雀和火燕子很友好地围在野鸡周围,在野鸡啄翻过来的雪下的泥土里找寻虫子。
野鸡的尾巴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彩光。
玉玺煤矿人的心情不能随着岁月更迭那么惬意,贾余华跳楼事件在渭北矿务局、西平县、全省煤炭系统产生的影响比发生一场大地震的震撼力还要强,玉玺煤矿是全省、全国的重点,多少人瞩目与期盼,项目的重要性直接涉及国家煤炭体制的改革,使用外国设备成功与否,影响着中国煤炭工业的国际站位问题,原海峰主任也已成为全省煤炭系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知名人士。
贾余华跳楼事件发生时原海峰正在北京汇报工作,听到此噩耗后,立即购买机票,于第二天中午回到了玉玺煤矿。
这时,公安系统现场取证结束,尸体已经放在医院的太平间,贾余华的父母及舅舅姨夫来了几十号人,把玉玺煤矿培训中心门堵住了。
余华的母亲已经哭晕过去,还在玉玺煤矿职工医院抢救,涉及的当事人惠素萍、张悦、玉玺煤矿办公室主任贺春喜等人已经被公安局控制谈话。
姚大勇作为第一副主任,安排接待公安局的事故调查和新闻媒体记者,并负责家属的安抚工作。
原海峰让司机把车停在培训中心大门口外的三百米处,自己下车一边瞧大门口的动静,一边跟司机说话安排事情。
出人意外的状况发生了。
贾余华的丈夫程三老远就认出了原海峰,说:这贼日的回来了,就是这哈逼死了余华,哗……家属一齐涌了过去,程三顺手捡起一块建筑工地已经凝固,还没有清理走的水泥疙瘩向原海峰砸去,海峰还在和司机说话,躲避不急,砸在了脊背上,贾余华的父亲贾万才扑上去,抱住了原海峰的一条腿,并撕心裂肺地大声痛哭,就是你这哈把我女儿害死的,还我女儿啊,你哈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得好死,还我女儿啊!
可怜的女儿啊!
赶上来的家属本来怒气冲冲地准备暴打原海峰,当他们看到余华父亲贾万才哭得这么伤心,停住了手脚,有人说:赶紧搀扶老汉,女子走了,贾嫂还在抢救,再把老汉气死了,这日子咋过啊。
旁边围观的职工家属都流着眼泪在劝说,把贾万才搀扶起来。
保卫处的人赶来,原海峰才脱身被司机送往医院检查,医生说就是擦破了皮,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就在保卫人员的护送下回到办公室,大概了解了一些有关情况,当天下午原海峰就被平西县公安局带走了。
第二天的《西商都市报》刊登了一篇《国家重点工程玉玺煤矿一女工从办公室跳楼自尽,项目掌门人原某某接受公安局询问》,又一次把原海峰推到全省煤炭系统乃至全国的焦点位置。
三天之后,省煤炭厅召开玉玺煤矿干部大会,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参加,宣布玉玺煤矿领导班子,任命姚大勇为玉玺煤矿项目管理委员会主任兼临时党委书记,免去原海峰玉玺煤矿项目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涉及的经济问题、生活腐化堕落等问题移交纪委立案调查处理。
两年没有来玉玺煤矿的省煤炭厅厅长范能源做了重要讲话,他说:我代表厅党组对长期以来奋战在玉玺煤矿重点建设工地的广大干部职工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你们克服重重困难,奋力拼搏,无私奉献,硬是将一片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用智慧、心血和汗水,建成了这座国内一流、世界领先的现代化矿区,得到了国家和省市的充分肯定,在此,我对你们的辛勤付出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但是,在玉玺煤矿项目短暂的建设历程中,由于个别干部、个别人信仰不坚定、意志淡薄,放松自我要求,目无组织,目无领导,生活腐化堕落,严重影响了党的形象,给国家重点建设项目造成严重损失和无法挽回的恶劣影响。
经过调查落实后,这样的腐化分子该移交司法部门处理的,一定移交司法部门处理,该判刑的判刑,绝不手软,绝不姑息迁就。
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举一反三,引以为戒,坚决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把人民给国家的钱花好,把玉玺煤矿建设好。
另外,今天对玉玺煤矿领导班子的调整,是在征求国家局、省上有关部门,特别是结合玉玺煤矿干部队伍现状和矿区发展实际,经过厅党组认真研究决定的,我希望玉玺煤矿新一届领导班子在姚大勇主任的带领下,团结一心,励精图治,在玉玺煤矿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再创佳绩,再立新功!
谢谢大家!
两个月以后,渭北市公安局发布通告,原玉玺煤矿项目管理委员会主任原海峰贪污受贿,生活腐化堕落,与多名女性非法同居,利用手中权力,纵容亲属、朋友做违法生意,给国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问题严重,性质恶劣,依法逮捕,移交法院。
俭节则昌,**逸则亡。
原海峰从农民协议工干起,一步一步走上显赫的煤矿领导岗位,曾经让多少人眼红、羡慕,多少人嫉妒、憎恨,如今他的辉煌画上了句号,涉及原海峰案的除了妻子惠素萍、港商张悦,还有原海峰的儿子原振龙。
单宝平自从完成了《腾飞的玉玺煤矿》专题片的解说词之后,几乎再没有来过矿区,单位上订阅的《国家能源报》上也很少见到单宝平的文章。
有人说,《国家能源报》实行体制改革,压缩编制,单宝平不在记者站干了,而且他的编制一直没有进省煤炭厅,已经下海单干做生意去了。
也有人说,他在煤炭厅一个业务处室工作,管理地方煤矿的证件审核,发大财了,和当初的这些矿友、乡党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了,人家已经走了既当官又发财的上层路线,和这些“煤黑子”
有了距离,没有共同语言了……这些只是大家偶遇时闲谈的话题,说说就过去了,大部分人都过了知天命的年龄,人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还要忙于工作。
家庭的责任、社会的重托,每人情况尽管不同,但各人都有各人的难处,都为了生活奔波得疲惫不堪,谁还有当初的那些闲心和闲时间过度地关心那些自己生活、工作、生存以外的事情。
尽管当初是知己、生死与共的朋友,但距离和层次已经让他们疏远,再加上时间这把锉刀,左一下、右一下地,把人磨得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和棱角,谁也不想过多地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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