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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望着窗外掠过的车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刚刚那辆疾驰而过的黑白配色迈巴赫，怎么看都像白清鸾的车。
可等他想再看清楚些时，车子早己汇入车流，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尾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收回目光，一眼就看到了吧台后忙碌的明城。
“明城哥。”
林乐走过去，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
“来了？”
明城抬眼笑了笑，手里还摇着雪克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不你先回去？钥匙给你放前台了。”
“不用，我等你一起。”
林乐侧耳听着店里播放的民谣，调子悠悠的，带着点淡淡的怅惘，他摇了摇头。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
“行，那我请你喝一杯。”
明城笑着转身，从酒柜上挑了瓶威士忌，又取了两只古典杯，动作娴熟地倒上酒，推了一杯到林乐面前。
一首曲子结束，又接上另一首。
这里不像一般酒吧那般喧嚣，更像是个藏在城市角落里的树洞。
来的大多是熟客，有的是下班后来寻一份惬意，有的只是安静地坐着听歌谣，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敲打桌面。
虽然是喝酒的地方，却更像无数孤独灵魂的容身之所，彼此沉默，却又在音乐里相互慰藉。
“今天你脸上的表情，可比平时丰富多了。”
明城不知何时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目光里带着点探究。
“有吗？”
林乐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
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可明城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他藏在平静下的波澜。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明城举起酒杯，朝他扬了扬。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
林乐笑着与他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涟漪，带着淡淡的烟熏味。
“对了，”
明城抿了口酒，语气随意地提起。
“你牧姐最近打算开个新酒吧，想把我挖过去帮忙。”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点犹豫，显然是拿不定主意。
其实他来问林乐，多少是有些依赖的，毕竟林乐以前开过公司，虽然在最红火的时候突然转手了，没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但总归比他有主意。
“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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