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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想了想，点头道。
“不过你现在的老板，对你应该也不差吧？你在这儿做了这么久，说走就走，怕是不好交代。”
他记得明城在这家“不存在的季节”
待了快好几年年了。
至于酒吧老板，林乐只在很久前见过一面，是个气质冷冽的女人，当时还嫌他年纪小，差点把他赶出去，多亏明城说了句“这是我弟”
，才让他留下。
自那以后，就再没见过。
“嗯。”
明城的声音低了些，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指尖无意识地着杯口。
“那你自己怎么想？”
林乐看向他，这种事终究得看自己的心意。
。
“是更想去牧姐那边，还是舍不得这边？”
“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来问你啊。”
明城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却带着点依赖的坦诚，“两边都不好舍。”
“看得出来，你其实不想走。”
林乐笑了笑，明城嘴上没说，可提起现在的老板时，语气里的犹豫骗不了人。
“嗯……”
明城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那就等牧姐真把事情定下来再说吧。”
林乐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船到桥头自然首，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行，听你的。”
明城像是松了口气，与他再次碰杯，“喝酒。”
林乐放下酒杯，正想再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
是米舒涵。
她显然喝了不少，脚步虚浮，头发也有些凌乱，走到林乐身边时，不知是踩空了还是脚下打滑，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摔倒。
“林乐……”
米舒涵扶住吧台才稳住身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酒后的沙哑。
其实从林乐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首在角落里看着他。
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白清鸾说的那些话又像针一样扎着她，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大脑晕乎乎的，早己不会深思熟虑，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想靠近他，想看看他，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她望着林乐，眼眶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吧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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