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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的“润物细无声”
还在持续渗透，顾清寒和林小满通宵梳理出的反击策略刚开了个头，一个更首接、更蛮横的压力源，便以猝不及防的方式砸了下来。
翌日上午，顾清寒正在工作室与林小满、苏薇薇商讨如何利用昨晚分析出的信息碎片，尝试反向追踪沈煜部分海外关系的虚实，她的私人手机便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母亲”
二字，让顾清寒的眉心瞬间拧紧。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通电话，绝不会是寻常的关心。
她走到相对安静的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清寒！”
赵婉如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穿透电波砸了过来，“你现在在哪？是不是在那个破工作室？赶紧回来！”
“妈，我在工作，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顾清寒语气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工作？你那也叫工作？”
赵婉如的音调拔高，充满了不屑，“我问你，你是不是见到沈煜了？就是沈家那位公子！
人家是不是去找你了？还帮你解决了顾氏的大麻烦？是不是！”
消息传得真快。
顾清寒心中冷笑，看来顾氏内部，迫不及待向母亲表功的人不少。
“沈先生确实以合作方顾问身份提供了一些帮助，这是正常的商务往来。”
顾清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
“正常的商务往来？”
赵婉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而亢奋，“顾清寒！
你少跟我打官腔！
我都听说了！
人家沈公子对你那是明摆着有意思！
家世、能力、样貌、涵养，哪一样不是万里挑一？哪一样不比你现在身边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强百倍、千倍？！”
窗边的林小满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到顾清寒骤然变冷的侧脸和抿紧的唇线，心猛地一沉。
苏薇薇也察觉气氛不对，停下了汇报。
电话那头，赵婉如的攻势如同连珠炮：“上次在云端塔，是你糊涂！
被那个林小满灌了迷魂汤，当众让沈煜下不来台！
我告诉你，那是人家沈公子大度，不跟你计较！
现在人家非但不怪你，还主动帮你，这叫什么？这叫诚意！
这叫风度！”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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