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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寒打断她，声音里透着寒意，“我的感情问题，我自己处理。
林小满是什么样的人，我比您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个屁！”
赵婉如彻底撕破了温情的假面，声音尖利刺耳，“你被他那点小聪明蒙蔽了！
他能给你什么？一个随时会倒闭的小破工作室？一堆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还是他妈那个半死不活的药罐子拖累？沈煜能给你什么？是沈家少奶奶的尊荣！
是顾氏更上一层楼的助力！
是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的富贵！”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顾清寒的心上，也透过不甚隔音的手机，隐隐约约飘到了林小满的耳中。
林小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苏薇薇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顾清寒紧绷的背影。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赵婉如下了最后通牒，语气不容置疑，“赶紧跟那个林小满断了！
干干净净地断了！
然后好好跟沈煜相处，人家约你吃饭就吃饭，送你的东西就收着！
抓住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沈煜，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到这么好的！
听见没有！”
“如果我说不呢？”
顾清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你就是不孝！
就是要把我和你爸气死！”
赵婉如尖声道，“你以为你辞了职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没有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想跟那个穷小子一起烂在泥里，我丢不起这个人！
顾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电话被重重挂断，忙音嘟嘟作响。
顾清寒握着手机，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周身弥漫的寒意和压抑。
母亲的话，将她置于亲情和爱情、家族和个人之间的撕裂地带，这种压力，远比沈煜那种精巧的算计更让她感到窒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林小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握着，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没事。”
顾清寒转过头，对上林小满写满心疼和愤怒的眼睛，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比哭还难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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