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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创建需要教皇或神圣罗马皇帝颁布诏书。
圣安德鲁斯(1412)、格拉斯哥(1412)和阿伯丁的国王学院(1495)都有教皇诏书,因而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学。
爱丁堡的“大学”
(1583)确切地说是“城市学院”
,没有任何诏书——他们第一次开课时,市议会为学生提供了5英亩土地(紧临绞刑台,位于现在波洛克学生宿舍边上);阿伯丁的马歇尔学院(MarischalCollege,1593年创建,1860年与国王学院合并)也没有诏书。
文艺复兴时期建立了很多学院,圣安德鲁斯就有圣萨尔瓦多学院(1450)、圣莱纳德学院(1511)、圣玛丽学院(1538)。
宗教改革进一步振兴了大学。
如果约翰·诺克斯是宗教改革的脸面,那改革的大脑就是安德鲁·麦尔维尔(AndrewMelville),此人有着明确的、毫不妥协的原则。
16世纪七八十年代,他运用自己在欧陆大学的经验振兴了格拉斯哥和圣安德鲁斯大学。
但大学仍然保留着研讨赞美诗的研习班,主要教授神学和哲学(当时是非常宽泛的学科):法学训练和医学训练到了18世纪才开始蓬勃发展,那时,爱丁堡的就读率翻了两番,其学生有英格兰人(尤其是被剑桥和牛津阻拦在外的新教异见者)、北美人、欧陆人以及苏格兰当地人。
苏格兰的大学向来都是世界性的。
并非所有大学都一样成就显赫。
18世纪时,阿伯丁、圣安德鲁斯像牛津、剑桥一样懈怠无力。
医学学位的授予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功德或公民资历,1783年马里沙尔学院的亚历山大·唐纳森博士说他“既不讲课也不做任何实验,主要居住在他位于阿伯丁附近的庄园里”
。
然而到1800年,苏格兰大学还是培养了九成的英国医学毕业生。
19世纪苏格兰的毕业生没有资格入选英国皇家医学院的研究员职位,因此被排除在伦敦医院之外,不过,首都之失则是地方(和帝国)之得。
虽然苏格兰的大学在19世纪中期缺乏活力,但它们在19世纪最后25年成功地进行了改革。
这些大学的学费比精英化的牛津或剑桥便宜,因而也比后者更具社会包容性——至少对男人而言是如此。
直到1892年,女人才被允许入学。
19世纪60年代,苏格兰的大学就读率高出英格兰五倍,但直到20世纪60年代,也只有不到2%的年轻男女(换言之,不到人口的0.2%)才能进入大学。
维多利亚时代晚期的改革实际上减少了青年工人阶级的求学机会,直到20世纪60年代有了学生助学金,他们才再次获得学习机会。
这些助学金为苏格兰(和英国)的大学带来真正的平等:没有这些助学金,任何修修补补的举措都不会使高等教育具有社会包容性。
很多学生都身负债务。
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学和其他机构的建立,以及原有大学的发展,现在高等教育的就读率达到50%。
大学教育日益规范,学位获取的门类范围也比前一代人广泛得多,以前乔丹斯通的邓肯艺术设计院(DunofJordanstone,现在是邓迪大学的一部分)就是一个范例。
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的大学扩张中,产生了另外四所大学:斯特灵(新挂牌的大学)、邓迪(1881年以来是圣安德鲁斯的分学院)、赫瑞-瓦特(Heriot-Watt)和斯特拉斯克莱德(以前的技术学院);高等教育“二元划分”
被废除(1992)之后又产生了五所大学。
苏格兰最大的“大学”
——爱丁堡大学,现在拥有19000名本科生和7000名研究生。
苏格兰的大学因提供职业训练而繁荣起来,但它们也强调自由选择、广泛学习,获取普通或“一般性”
学位,而非荣誉学位(仍然有三分之一的毕业生获得荣誉学位),它们强**育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事件。
自维多利亚时代以来,古老的大学会在四年学习之后,授予毕业生人文学科艺术硕士的荣誉学位(MA),而英格兰学士学位(BA)只需要三年。
苏格兰的大学仍然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对那些不介意接受伊顿公学或“牛剑大学”
教育的人来说,他们也有激励政治家的研讨班(20世纪70年代),像现在的英国首相戈登·布朗[1](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和一系列保守党议员(毕业于圣安德鲁斯)。
职业
中世纪的年轻人走向国外,因为他们的视野在欧洲,大陆的教育更好,大学讲授诸如罗马法或“民法”
这样的职业课程,这些课程可以被用到苏格兰法庭上,但苏格兰国内没有这样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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