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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即使医生让他通过,那也没有轻松工作可做,但那样他就可以领取失业救济金,公司也可以省下每周的十五先令。
看着这个男人去煤矿公司领取赔偿金,我猛然意识到地位仍然能造成天壤之别。
这个男人干的是所有工作中最有用的,为此成了半个盲人。
如果人真的有权利可言的话,那他有着无可争议的权利去领取他的救济金。
但可以说,他无法要求这份救济金——比如说,他无法在自己愿意的时间以自己愿意的方式来领取。
他必须在煤矿公司规定的时间,每周去一次公司,等他去了那里,他要在寒风中等上几个小时。
就我所知,他还应该对给他钱的人脱帽致礼,表示感激。
可无论如何,他都得浪费一个下午,花六便士的公交车费。
而对于一个资产阶级的人——即使是像我这种底层资产阶级——情况都是大不一样的。
尽管我挣扎在温饱边缘,但我的资产阶级地位还是附带了一些必然的权利。
我挣得不比矿工多,但我的工资至少是以一种绅士的方式打进我的银行账户里,任我随心所欲地取用。
而即使我的账户见底了,银行的人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琐碎的不便与侮辱,默默的等待,事事要由着他人的方便,在工人阶级的生活中是与生俱来的。
无数种力量不断打压着工人,把他逼成一个被动角色。
他做不了主宰,他要受人宰割。
他觉得自己是神秘权威的奴隶,坚信“他们”
绝不会允许他做这做那做别的。
我以前摘啤酒花的时候,问过汗流浃背的摘花工人(他们每小时挣六便士以下),他们为什么不组织一个工会?他们马上回答说“他们”
绝不会允许。
“他们”
是谁?我问。
似乎没人知道,但显然“他们”
是无处不在的。
资产阶级出身的人一生中都认定,在合理的范围内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此,面对压力,往往“文化人”
会挺身而出。
他们并不比其他人更有天赋,而且这种“文化”
本身通常百无一用,但他们习惯了一定程度的尊重,因此有脸发号施令。
似乎不管何时何地,想当然就该他们挺身而出。
在里撒加雷的《公社史》中,有一篇有趣的文章,描述了公社遭到镇压后发生的枪决。
当局要枪决罪魁祸首,由于他们不知道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他们就按照上等阶级者为祸首的原则来挑。
一位军官走过一列囚犯,挑出那些看起来可能的。
一个人因为戴手表被枪决了,另一个因为“长了一张聪明的脸”
被枪决。
我并不想因为长了聪明的脸就被枪决,但我确实同意,几乎所有的暴动中,带头者往往是说话带H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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