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如果他们知道她的想法,他们就不会那样做的。
亚历山大对过去的迷恋让他对当下高度挑剔。
他被理查德·迪姆贝尔比搞得极为恼火,他通过对伊丽莎白一世的鲜明否定,有意选择强调自己对伊丽莎白二世的赞美。
“英国的命运再次低落起来,但是在女王的品质中,优点是何其多,带着这样的优点,第二个伊丽莎白时代开始了。
她的品质大众有目共睹。
那是幸福童年的产物,建立在最高的伦理和基督教原则的基础上,而且因为了解家庭、爱、团结而恬静安详。
“相比之下,第一个伊丽莎白,与作为父亲健壮又飞扬跋扈的亨利八世,以及作为母亲诡计多端的安妮·博林相比,也许没有多少资格可以被称为‘恶魔的女儿’,这个称号是西班牙公使赠送给她的。
为了开脱,她会拿出童年时代的证据,那能够证明20世纪绝大多数家庭支离破碎,人们经常把青少年犯罪者的过失都归因于此,这样的家庭往往表面上受人高度尊敬。
阴郁的童年助长了她邪恶和狡诈的发育……”
亚历山大对这位被迪姆贝尔比称颂的“年轻的妻子和母亲”
的感觉,顶多是不温不火。
而且,这位年轻的妻子和母亲,在记载中是作为不喜欢她的前辈出现的,以对她的先祖苏格兰的玛丽王后冷酷无情出名。
亚历山大沉思着迪姆贝尔比的溢美之词中暗示的新弗洛伊德主义者的种种社会虔敬行为,然后当他想到自己的戏剧也表现了新弗洛伊德主义者对驱使这位东方的格洛丽娅娜前进的动力的虔敬,又变得闷闷不乐起来。
他其实没有谈及政事,只涉及家庭生活。
谈到伊丽莎白一世的加冕礼时,一个同时代的人说:“在各种华而不实的典礼中,必然潜藏着一个政事的秘密。”
伊丽莎白在去加冕礼的路上“自然地”
跟城里的人民说话聊天,而亚历山大已经把这些话缝进自己剧本的补丁中。
“因此你请求我继续做你的好夫人和女王,尔辈放心,我会对你好,就像任何女王会对她的人民好那样。
我的内心从来不缺意志,我也不相信会缺什么力量。
我经常劝勉自己,为了你的安全和安宁,我不会吝惜献出自己的鲜血,如果需要的话。
上帝感谢诸位。
“如果它激起了一声奇妙的呐喊和欢愉,这没什么可感到奇妙的,既因为其中的诚心如此美妙,又因为这些言辞被编织得如此天衣无缝。”
不,亚历山大心想,很显然,那天我们既缺乏诚心,也缺乏被编织得天衣无缝的言辞。
多年以后,在他成功举办那场有关当代人的讲座之前,他写过一个跟这场加冕礼有关的讽刺电视剧,试图捕捉自己的感觉,试图在一部没有风格的时代讲述风格,有种苍白乏力又明亮的怀旧情绪,用婉转曲折、别扭的韵律节奏写就,仍然感人,肯定有种无意中流出的逐渐走向死亡的衰落感。
没有制片人会对它感兴趣。
人物语带乏味的笨拙演说缺乏话题度和感染力。
卢卡斯曾对马库斯说,会有数百万的精神能量集中在这一个地方,这一件事上。
马库斯一定要抓住机会或者调适好,对准这些力量。
真正的电子连接正在让看不见的魔力产生看得见的信号和符号,包括用油涂抹以及阴极射线的作用。
他提到流动、合并和波段。
马库斯有个不明就里的印象,似乎在王公贵族和主教,以及精神的和世俗的帝君们的帮助下,他们的注意力被导向去编织一种新形式的平稳流动。
卢卡斯坐在房间里马库斯的对面,马库斯跟别的几个男孩坐在前排铺着鸽灰色天鹅绒的小凳子上。
卢卡斯曾说最好不要让人关注到这项研究工作。
马库斯不时感觉到他的朋友断断续续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灯塔般的强光在不断旋转着。
大多数时候,他尽职尽责地凝视,但什么结果都没有,他只看到玻璃表面上的几何幻觉,大量的圆点、挂钩、蠕虫、药丸、污迹,富有节奏的嘀答声和**声。
但是,在女王涂油的那个时刻,为此,卢卡斯曾叮嘱他格外留心,他突然设法把这个当影像来聚焦凝视,闪耀的黄金的灰布,令人心慌意乱,看到这个娇小的女人,足有十五码满是皱褶的白色亚麻织品重叠在丰满的胸部上方,坐在那把笨重古老的椅子上,手叠加在一起,像他自己汗渍渍的双手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