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张闻天 一个尘封垢埋却愈见光辉的灵魂(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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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而被化名“张普”

流放到广东肇庆。

在肇庆的五年是他生命的末期,也是他思想的光辉顶点。

“文革”

中关押“走资派”

或“反动权威”

的地方叫“牛棚”

,季羡林就专有一本书名《牛棚杂忆》。

而现在软禁张闻天的这个小山坡就叫“牛冈”

,比牛棚大一点,但仍不得自由。

后来张的夫人刘英回忆那段日子说:“没有熟人,没有电话,部队设岗‘警卫’我们的住所。

从‘监护’到‘遣送’,我们只不过是从四壁密封的黑房换进了没有栅栏的‘鸟笼’。

就这样我们被抛弃在一边,开始了长达六年孤寂的流放生活。”

张闻天像一个摔跤手,被人摔倒后又扔到台下,但他并不急着爬起来,他暂时也无力起身,就索性让自己安静一会儿,躺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流云,听着耳边的风声,回忆着刚才双方的一招一式,探究着更深一层的道理。

一个有历史责任感的政治家总是把自己作为一种元素,放在社会这个大烧瓶里进行着痛苦的实验。

他把鲁迅的两段话抄在卡片上,置于案头:

只要能培一朵花,就不妨做做会朽的腐草。

革命者为达目的,可用任何手段的话,我是以为不错的。

所以即使因为我罪孽深重,革命文学的第一步,必须拿我来开刀,我也敢于咬着牙关忍受。

杀不掉,我就退进野草里,自己舔尽了伤口上的血痕,绝不烦别人敷药。

他每日听着高音喇叭里的最高指示,感受着“文革”

的喧嚣,回忆着自己忽上忽下、国内国外的经历,思考着党、国家、民族的前途。

他本来就是一个思想家,在以往的每一个岗位上都有新思想的萌芽破土而出,写成调查报告或文章送毛,送中央。

涓流归海,竭诚为党。

他希望这个新芽能长成大树,至于这树姓张还是姓党,或者姓毛,他都不在乎。

思考和写作已经成了他生活的惯性,成了他自觉为党工作的一部分,但现在“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他明白不会再有人听他的什么建议,也没有地方发表他的文章,写作只是为了探求真理。

他只求无愧生命,无愧青史。

正像一首诗所说的:

能工作时就工作,

不能工作时就写作。

二者皆不能,

读书、积累、思索。

每当夜深人静,繁星在空,他披衣揽卷,细味此生。

他会想起在苏联红色教授学院时的学习,想起在长征路上与毛泽东一同反思五次反围剿的失利,想起庐山上的那一场争吵。

毛泽东比他大七岁,他们都垂垂老矣,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吵出个结果,而国家却日复一日地政治混乱,经济崩溃,江河日下。

是党的路线出了毛病,还是庐山上他说的那些问题,今犹更甚。

归纳起来就是三点:一是滥用阶级斗争,国无宁日,人无宁日,无休无止;二是不尊重经济规律,狂想蛮干;三是个人崇拜,缺乏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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