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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庭的时候,白兔不知自己该以何说起,红心国王对此提出了“贤明”
的建议:“从头开始,讲到结尾就停下。”
——这条建议似乎不符合他所处的叙事类型。
在爱丽丝穿过镜子之后,她与王后一同冲刺了几分钟,但她发现自己处于同样的位置。
“好吧,在我们的国家,”
爱丽丝说道,“如果跑得像刚才那么快,通常可以跑到其他地方——但你得真的跑得很快,还得跑上一段很长的时间,就像刚刚那样。”
“一个慢吞吞的国家!”
王后说道,“如你所见,要是在我们这里,你必须尽全力奔跑,才能保持在原来的位置。”
这听起来好像很荒谬,但我们中的许多人都理解这种感觉。
在维特根斯坦看来,这种困境可能会催生新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如果必须用梯子才能爬到某些想去的地方,我很可能会放弃自己的想法。
因为那些确实必须抵达的地方,我肯定都已经去过了。”
像这样的反思,可以推动“进展”
这一概念的解放。
当我们谈及“进展”
的时候,似乎总要依循某些叙事模式,或是总要看到实际的“前进”
状态。
维特根斯坦非常热爱喜剧与荒诞,所以他在《哲学研究》(Philosophivestigations,1847)中选择的题词,无疑是恰如其分的。
这句话源自约翰·内斯特罗伊(Joharoy)的喜剧《被保护者》(DerSg,1847):“所谓的‘发展’,看起来的样子总比实际上更为可观,这也恰恰是发展的本质性特征。”
古往今来的喜剧大师,都用揶揄的方式,赞颂着这种不成文的规则。
午时已到
因此,喜剧可能会质疑所谓的情节,会诘问那些关于因果、发展与意义建构的信息。
如果要用首音误置(spoonerism)的技巧,我们可以这么说:“时间会伤及(wounds)所有的脚跟(heels)。”
[2]这种表述恰恰浓缩着喜剧的那种荒诞性与洞察力。
事实上,这种新的说法可能比原始的谚语更为真实,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都会变得衰老而非年轻。
但是,不知为何,这里的文字游戏似乎不想打击我们的阿喀琉斯之踵(Achille'sheel),这一点其实也是喜剧形式的特质。
口头的俏皮话让语言中的时间标记(也就是句法顺序)迅速运转,这样一来,时间的力量就被削弱了。
戏剧形式的喜剧会将时间本身搬上舞台,它会设计人类利用时间的方式,从而赢得类似的胜利。
以哑剧为例,在托马斯·迪布丁(ThomasDibdin)的《鹅妈妈》(Moose,1807)中,我们可以看到:
[傻瓜()[3]与老鬼(Pantaloon)]努力想要抓住快乐小丑(Harlequin),但小丑摆脱了他们的控制。
他跳进了一座立钟,钟里出现了一个冒险家,他正在给枪上膛。
傻瓜打开了钟门,小丑在里面扮演着钟摆。
傻瓜说:“现在!
开火!”
冒险家扣下了他的扳机,然而却是傻瓜应声倒地。
在此期间,小丑与美女(bine)绕过钟面,逃之夭夭。
在一阵喧闹过后,傻瓜继续追了上去。
在18世纪和19世纪的哑剧中,时钟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露面。
它们被用来解决当下的紧急情况。
但矛盾之处在于,时钟本身成了抵制时间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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