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第四章 编织诡计(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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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还在括号中说出了一句简略的题外话:“(我希望整个国家都没有时钟。

)”

时钟引导着情节的发展,但在喜剧中,它们并不总是存在(在《皆大欢喜》中,“森林里没有时钟”

),或者并不总是准时[约翰·克利斯(JohnCleese)在迈克尔·弗雷恩(MichaelFrayn)的《顺时针》(Clockwise,1986)中,意识到了不准时的代价]。

在斯特恩的小说里,时钟既缺席又在场的状态,让我们意识到了快乐与“霉运”

的关系。

特里斯特拉姆和他的家人之所以可笑而可爱,正是因为他们在苦心经营生活的时候,他们关心的一些其他事物,总是打乱、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E.M.福斯特(E.M.Forster)指出:“在小说中,总会有一个时钟。”

没错,但是在喜剧小说里,你很难预测下一次的时钟会指向几点。

在这种若即若离的掩护中,喜剧情节向我们暗示了即兴与偶然的价值。

它让我们意识到,“不太确定”

自己的人生故事,也可以有一定的意义。

喜剧的故事常常让我们措手不及,让我们代入一种相对自由的思维方式。

约翰·列侬(JohnLennon)曾指出,“所谓生活,就是当你忙于其他计划的时候,降临在你身上的东西”

斯特恩的项狄主义精神,恰恰在更早的时代证明了这种观点。

还有许多其他的喜剧,也喜欢抵制那种所谓的成长叙事。

在这类叙事看来,时间的稳步进展,就等于实际上的进步与发展。

这种“进展”

包括从童年到成年的历程,或是从天真到经验的旅程。

荒唐文学(ure)会召唤我们内心的孩童,颠覆这种成长叙事的模式,分享看待事物的独特观点。

刘易斯·卡罗尔(LewisCarroll)的那首《猎鲨记》(TheHuntingofTheSnark,1876)的开场时,贝尔曼告诉自己的船员:“这就是蛇鲨的出没地!

我已经说过三次:只要是我说过三次的东西,都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三是一个神奇的数字。

它标识着顺序与方向,这是识别一种模式的最小数量级。

但是,在海顿的《笑话》中,它也是为了设置期待的陷阱,有意策划的停顿次数。

在许多笑话中,三和音的第三部分代表着感知视野的突变。

卡罗尔预先设计了诗歌的情境与时机,戏仿了探险叙事的模式。

但在它的终场处,当面包师最终发现猛兽的时候,他的喊声被打断了:“这是一头怪——”

这正是一个《笑话》式的假结局,就连最后的诗节,也只是若有若无地填补了这种空白:

他没说完的话仍在嘴边,

他的笑声与欢乐仍徘徊在此处,

他突然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毕竟蛇鲨是头这么可怕的怪物。

这种表述没有给读者提供更多信息,它甚至温和地诋毁了“知情”

的重要性——无论是寻找怪物的努力,还是寻找“故事寓意”

的愿望,都可谓徒劳无功。

荒唐喜剧非常喜欢将看似有序的情节转化为无序的形态。

这种独特的技巧,非常接近卡罗尔以及其他喜剧作家尝试过的情节核心。

在卡罗尔的那部《爱丽丝漫游仙境》(Alice'sAdventuresinWonderland,1865)中,也出现了类似的“猎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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