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我的阅读与写作上篇 我的阅读(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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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文章五诀”

中的“理”

字诀开头。

我在《二死其身的彭德怀》中有一大段叙述:“彭德怀行伍出身,自平江起义,苏区反围剿,长征、抗日、解放战争、抗美,与死神擦边更是千回百次。

井冈山失守,‘石子要过刀,茅草要过火’,未死;长征始发,彭殿后,血染湘江,八万红军,死伤五万,未死;抗日,鬼子扫**,围八路军总部,副参谋长左权牺牲,彭奋力突围,未死;转战陕北,彭身为一线指挥,以两万兵敌胡宗南二十八万,几临险境,未死;朝鲜战争,敌机空袭,大火吞噬志愿军指挥部,参谋毛岸英等遇难,彭未死。”

是借自文天祥的《指南录后序》。

而入选中学课本的《晋祠》则有《小石潭记》的影子。

这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借势发力。

阅读现代散文,我是从读报刊文章入手的。

我上初中时,家里订有一份《人民日报》,大人看正版,我看副刊。

那时报上的名家有秦牧、杨朔、刘白羽、方纪、魏巍等。

当时《人民日报》开了“笔谈散文”

栏目,一直到现在还流行的“形散神不散”

就是那时提出来的。

但我一直觉得这个观点是个伪命题,是自搭台子自唱戏,抓住一个“散”

字自以为很妙,就衍伸开来做文章。

其实散文相对于韵文当然是散的,莫非还要去做“新八股”

?而“神”

则从来也没有人说可以散。

后来我在山西省委宣传部新闻处工作,订各省的报纸,我就每天把副刊扫一遍,阅读量很大。

报刊文章的特点是与时代贴近,你不会陷入古籍或自我沉醉,陷入迂腐。

缺点是水平不齐,一般来说浮浅的较多,多少天才眼睛一亮遇到一篇好文章。

但这正可训练你的鉴别能力,时间长了自然也会打捞到一些好东西。

如我数十年前在《人民日报》副刊上读的《笑谈真理又何妨》,还有一篇小品,以推磨磨面,比喻人才的使用:“只要心中正,何愁眼下迟。

得人轻着力,便是转身时。”

至今仍历历在目。

对报刊的阅读随时代的发展又增加了网络阅读,更加快捷,信息也更多。

如十八大前,我们对内官僚腐败对外示弱,舆论很不满,我在网上看到普京对内低调对日强硬的几条新闻,随即写成短文《普京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人民日报》2013年7月18日)。

还有在网上看到某地方人民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竟是一首六千字的五言长诗,正值春节,大年初一无事,便写了一篇《为什么不能用诗作报告》(《人民日报》2015年2月28日),瞬间即点读数十万次,新媒体为我们提供了更大的阅读空间。

其实,阅读与写作是一个连续不断的因果关系,你阅读了别人的东西,又转化为作品服务他人。

阅读是面,写作是点;阅读是吃进草,写作是挤出奶。

在报刊、网络上的阅读是撒大网,如羊在草原上吃草,大面积地吃,夏牧场不够吃又转到冬牧场吃,一般约十亩草场地才能养活一只羊,我就是一头阅读散养的羊。

20世纪30年代中国现代散文出现了一个高峰。

从中学到参加工作,这一段时间一直读的是“革命散文”

,虽也有艺术性好一点的,但总不脱解说政治的套子。

直到“文革”

结束,我读到了1980年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现代散文选》,比较集中地读到了30年代鲁迅、朱自清、徐志摩的作品,让我知道了文学,特别是散文第一要“真”

,要有真情实感。

文学作为一种艺术,并不是必须担负说教任务,审美才是它的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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